她如何能不惊讶啊。
“是啊。我是下了迷药,还不少呢,不信你问问尔喜。”上官馨以为她是不信,所以用眼神示意了下隔壁的尔喜,为她自己找一个证人。
“是。”尔喜欠了个身,微笑走上前,对月柳说道,“姑娘确实让奴婢跟太医馆要了不少的迷药,也在那炖品里下了些许。不过,量不是很大,不会伤害到话桑娘娘的。”
闻言,月柳更是瞪圆了眼看上官馨,而上官馨却是一副,你总该相信了吧,的样子。或者,月柳更想晕厥过去的是,这个人,竟然还如此大言不惭的说给别人听。她,算是服了。
“哎呀,又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赶紧走吧。”上官馨拉着木讷中的月柳就准备走,再不走,可就来不及了呢。她现在自己去还好,要真让月离寒抓上门来,那可就是损失惨重。后果不堪设想了。
“我看,走的应该是你吧。那可是话桑啊!”月柳急急的拉回她,“话桑在王兄心目中的地位你也是知道的啊,要是王兄发起脾气来,那是很难顶住的!”
见她担忧的表情,上官馨拍拍她手背,安抚道,“没事的,不还有你么。”顿了顿,“再说了,我可是人质,你王兄再如何,也不会将我怎么样,更何况,那话桑不就迷晕过去了吗,没什么大碍的啊。”
她说的可是事实,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难不成,那个月离寒真的不分是非,要将自己捆绑起来,严刑拷打,屈打成招么。而且,她这是成人之美的心,要不是看他苦苦相思的份上,哪里会给他制造个机会。
不过,最终,她还是为了不让他跟自己共度一夜的私心啊。“而且,难道你愿意见我跟你王兄共度一夜?!”
“这……”月柳为难的看着她,“可你也不能就用迷药迷晕她啊……”
“没事的,我们还是赶紧走吧,不然,你王兄追来了,那可真的是出事了呢。”上官馨拉着她便急急的走,“而且,难道我迷晕她你不高兴么,替她生气难过么?”
她就是压准了月柳对话桑的不好意,所以才敢这么大胆的说,不过,要是月柳真的站在话桑那一边,她也只能说是失算,别无他法了。
不出所料,月柳皱了下眉,又立马舒展开来,成了朵灿烂的笑容,“这倒也不是,你不知道,其实,我早就想迷晕她了,只不过是一直都没有什么机会罢了,难得现在有个机会,当然是要好好的充分利用一下啊!多亏了你啊……”
“对了,你不是说,话桑要将你送走的事情吗,我们到时候,可以跟你王兄说说,趁这个话桑晕的时段,赶紧求情说说,免得,她醒来了,你就要被送走了。”上官馨狡诈的在眼底闪过一丝算计,急急的说道,不过,这也是处于一片好心啊。
看来,她自己要逃走的时间也不远了啊。不晓得轩辕祁和念儿他们一伙人怎么样了呢。要是说,这里的事情办妥了,今晚,她就逃走算了!离宫的地形,她也大概摸清楚了,就差有个时机而已。
“是哦!”月柳兴奋的跳起来,立马转过来,拉着上官馨就急急的小跑起来,“我们得赶紧走,趁她还没醒来之前,跟王兄说,说不定,我们还能掰回一城呢!”
“是是是。”:上官馨在后头喘着气,笑说。
好时机,就要来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