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允了,可也不代表这样做就是合情理的啊。要是王上怪罪下来,那可怎么办呢。
然而,上官馨却很不以为然的绕着整个寝宫走了一圈,才笑眯眯的来到尔喜身边,“我们都已经到这里来了,难道还有假的不成。赶紧准备下吧,今个儿,就窝在这里,不走了。”语毕,她还煞有其事的挑高眉,心里却是另一番盘算。
“姑娘,你迷晕了话桑娘娘……”尔喜低垂着头,喃喃小声说道。
闻言,上官馨很不屑的撇撇嘴,迷晕算得上是什么,上次她还想将我杀害呢,这又有什么。不过,她并没有回话,只是漫无目的的扫视多一圈整个周遭。
“要是王上追究起来……”尔喜还想多提醒她什么,可在上官馨凌厉的目光下,硬是憋回了喉咙间。
“你就不要再担心些其他的,下去吧。待会要有事,我再叫你。”上官馨挥挥手,严厉的看了她一眼。现在,她只想把尔喜遣散下去,这样才有充足的时间来视察一下哪。没有足够的证据,她可没办法戳穿话桑的整个计划。
“是。”尔喜欠身后,便退下去了。
然而,还没退到一半,她和上官馨就被门外一道呵斥声给震住了。
“话桑,你给我出来!我今天跟你没完!”
咽咽口水,上官馨有点汗颜的望向尔喜,这个声音,就算是不用见到人,也可以知道是谁了。
月、柳。
“话桑!”月柳的身影已经出现在门口,只见她气势汹汹的直冲进来,却在见到上官馨和尔喜的那一刹那愣了片刻,“你,你们怎么也在这里?”
“这……我……那个……”上官馨对她的现状有点口吃,这月柳究竟又要来做什么,难不成话桑又惹到她什么了。而她又该怎么解释跟话桑换寝宫这一件事呢。唉,麻烦。
“那个话桑呢?”月柳环顾了整个寝宫一周,自动将上官馨在这里这个问题忽略掉,只想还原自己最初的目的。“她该不会是做贼心虚躲起来了吧。让她出来!”
“这?”上官馨有点纳闷了,“她在我的寝宫里歇着呢。”真是有口也说不清了。
闻言,月柳惊呼出声,“什么?她在你的寝宫里歇息?”
“是,是的。”上官馨点点头,她总不至于跟月柳解释说,是她迷晕了话桑吧,不过话说回来,这月柳究竟来找话桑做什么的,“你怎么找她来了呢?”
“那个女人,实在是够恶毒的,竟然又想让王兄将我送得远远的。”月柳气愤的叫嚣着,“今天,我要是不把她抓出来问问清楚,我就不是堂堂的公主!”
“送?这是怎么一回事啊!”上官馨懵了,这话桑又想在月柳头上动什么歪主意啊,难不成又要制造多一次婚亲事件。“该不会又想嫁了你吧。”
“不是,她就是想让王兄将我送到青云山去。名义上说得多好听,是调养身子,不过是假个借口,将我移开罢了。”月柳很是生气的说着,“总之,我今天要是不跟她说清楚,我就很难消气。”
或者,这不是话桑的意思吧。上官馨静静的想着,说不定是月离寒的主意,而目的就是想让月柳远离这场莫名其妙的计划吧。只是,真相是如何,她也不清楚。一切,都不过是猜测罢了。
“你先别生气,这样兴许对你也是好的啊,话桑没什么理由要你走吧。”上官馨安抚着她的情绪说道。
然而,月柳现在正在激动的当头上,哪里还听得进去什么啊。“她就是担心我会戳破她的真面目,所以才巴不得我赶紧离开,好别坏了她的事!”
“她的事?”上官馨对这话很是惊讶,难道月柳知道她的事情不成?“她有什么事?”
“哼,恐怕说出来你也不信。那个女人,一直心仪的,都是启盛王朝的人,而这次回来,她怕我揭穿了告诉王兄,所以才巴不得我走呢。”月柳越说越气愤,“不行,我要告诉王兄去!”
“诶,月柳……”上官馨唤住她,或者,月离寒早就知道了吧。只是,启盛王朝……
还来不及多想,她就赶紧小跑上前拽住月柳,“你现在先别冲动,否则误了事情,可就不好了。”
是轩辕祁么,所以,话桑才会如此仇视自己?一切,就有一个解释的理由了。只是,似乎还不止是这些吧,总有些地方,她想不破……
“可是……”月柳皱紧了整张小脸看她,她实在是窝不下这口气啊。
“你先别急,要是惹得你王兄不高兴了,只怕会加重你王兄送你走的想法,到时候,不还是让她得逞么。”上官馨拉过她,耐心的解释道。
“可难道就真的要坐以待毙不成!”月柳对她的话,甚是觉得有道理,可就算是不冲动,也不可以坐着什么都不做就等死啊。
“那倒不是。”上官馨顿时撩起一抹微笑,“对了,你王兄还说今夜在我寝宫歇息一晚呢。”
“什么?”月柳很是诧异,“你的寝宫?!”开什么玩笑。她那惊恐的表情完全就是在诉说这个。
“是的。”上官馨微笑看她,“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问啊,而且啊,话桑也在我的寝宫啊,今晚,估计她也要呆在那里了。”
“这,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