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封妃子?这不是很奇怪么。等等,她和话桑第一次见面,不正是自己进宫的第一天吗,如此说来,月柳肯定不知道话桑确切的进宫时间了。虽然她是在话桑进宫后的几天才见的,可在此之前,话桑就已经回来了。
自称是娘娘……第一次见到话桑,话桑也是娘娘,这两者,究竟有什么关系吗。还是说,话桑自称娘娘就是为了骗自己呢。这个问题,她有点不明白,为什么话桑要骗自己呢。
“月柳,你确定在我进宫之前,话桑是没有回来的么?”
“嗯。”月柳点点头,不明所以,然而,过了会,她又惊呼起来,“我想起来了,你不是居住在轲氏容的府邸吗,那次我被请回宫,就觉得王兄很不对劲,可这么多年来,他不曾那么怪异的,除非,除非是那个女人回来了!”总算是给她想起来了,上次见王兄时就觉得他怪怪的,没想到,真的是因为那个女人。
“你肯定?!”上官馨抓住她的手,很不可思议的问道。为什么会这样,听月柳的话,这说明话桑是回来不久的。或者,她自己被抓来月显王国的时候,也恰巧是话桑回来的时候。可这,究竟什么怎么一回事?她有点不明白了。
突然间,她想起那张脸,当初自己就将那张脸跟话桑的脸对比做过比较过,难道说,当初自己想的真是对的?她就是它……可,这怎么可能!
依旧,她很难相信,这个事实,让她如何能够相信啊。难道说,放火想烧死自己的,也是话桑不成?为什么,她究竟跟话桑之间有什么恩怨情仇?她似乎并没有见过她的啊,怎么会变成这样子。
一切的一切,究竟该是如何的一个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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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怎么了?”尔喜急急的摇晃了下上官馨,对她的懵懂状态十分担忧。“姑娘,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奴婢去叫下御医,你……”
“不用了。”上官馨摇摇头,幽幽的叹了口气。怎么每个人见她发呆的时候都会问一句,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叫御医之类的话。当下,她真的很烦,烦得不晓得自己该怎么做,难道就不能有个片刻停歇么,她就不能有个安稳的时段来思考她自己的事情么。“尔喜,你退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的待一会。”
有太多的疑问,她实在是找不到突破口,不知道要怎么办才是好。究竟,话桑对自己为什么会那么仇恨,放火就为了她死?难道五年前,也是她想让自己死的么。可她明明就不认识话桑,在此之前,她很确定,她没有跟话桑有过任何纠结,没有任何过节,更别提说,会仇恨到要将自己置于死地的程度了。
可事实就真的成了这样,就算她千百万个不明白,她依旧还是被话桑恨着。而她依旧不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姑娘,你怎么了?从去月六公主那里回来,你就这样一直发呆,对你可不好的。”尔喜在她身后,担心的劝道,“要不,奴婢陪你到后花园去散散心,走走,好吗?”
“不用了,尔喜,你真的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待一会。”上官馨急急的说道,她真的几近很不耐烦了,可就是想不出为什么。找不到理由的她,很恼火,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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