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十足的把握,是不敢用她的性命去做冒险的。
她就知道,就知道,这么久来他们没有什么动静,就是在暗中的找机会救她出去啊!原来,原来他们一直都在自己身边保护着她的,虽然看不见摸不着,可那种感觉却十分的强烈。“那你王兄……”
“我王兄,唉……算了,不提也罢。”月柳挥挥手,挺不耐烦的样子,“他那种脾性,估计谁也抵挡不住,只怕唯有那个话桑能够制的住他,服服帖帖的吧。”
“嗯?》”听到这句似乎是不经意说出的话,却给了上官馨莫名的动触动。难道说,月离寒心里装的人,是话桑么?该死的,她怎么就遗落了这一点呢@!上一次不才向她证明了这个,可转眼间,却被她自己给忽略了。
话桑究竟有什么目的?究竟她为什么五年前就对自己不利,现在又要用月柳来做这样的计划呢,她的整个目的究竟是什么?而月离寒明明知道她不爱自己,却要拼命的帮助她。虽然说爱的力量无穷大,可这种错事,难道月离寒自己没法判断出来么。
这两个人的恩怨爱恨纠葛,还着实让她懵了。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不对,又不是姜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唉……”月柳又重新叹了口气,“理不了他们两个,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现在我已经不用嫁过去了,不是么。”然而,话虽然这么说,她心里还是惦记这自己的哥哥啊。
“你也不用担心那么多。感情的事,本来就很复杂》。”上官馨也重重叹息道,他自己不就这样吗。“对了,呐退婚后,你王兄打算怎么办?”
“能怎么办?难道别人不要还应塞给别人,阿这样一来,我就更不愿意嫁了!”月柳愤愤说道,“士可去不可辱!”对于她,就算是女子,也不该如此低贱。
“哈阿哈,”见她这样,上官馨忍不住笑了,“你是找到个好借口就不打算松手了吧。”八成是给自己不嫁更加了理由罢了,哪里关士的气节的事呢。
“没错。”月柳望向她,姗姗笑道。“够了解我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