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花落时,我们何曾遗落了谁。
——前言
“要冬天了吧。”坐在楼台上仰望苍穹的人儿,轻轻呢喃。细声随忽起的风,绵绵地飘着。疲倦时,便依靠停歇。停歇后,又再次分离。“也只有冬天,才会让人觉得这么冷。”
“姑娘多愁善感了,这才秋末。虽是有点凉些许,但兴许……”尔喜在后面微笑着,抬手将披风从上官馨身后披上,“兴许是姑娘您穿少了。”
“或许吧。”上官馨低眉看了下她的手,用双手拉过披风将自己围紧,不晓得轩辕祁那边的天气是否也这么阴冷,念儿有没有多加衣服保暖呢。“对了,尔喜你先下去吧,待会有什么事儿我再叫你。”突然地,她就是想要一个人呆着,静静地,不用去考虑其他,也不用旁边有什么人在。
“是。”尔喜直直点了下头,就转过身退离了。
而望着她的背影渐渐陷入沉思的上官馨,却敛起了隔壁一盆茶花上的黄叶,指尖一挑,黄叶若失去了支撑的力量,飘落而至。
尔喜,究竟是谁?她不知道,也猜不出。但能够相信的是,她,一定认识她。时间问题,同时,也是条件问题。总会有知道的时候。
“祁,你在哪。|”似呼唤,又似自语。上官馨静静的阖上眼眸,她多期盼,下一秒,睁开眼来时,望见的,会是那张熟悉又清晰的脸庞,真实的触觉,不似梦里的迷蒙。然而,千百回转,她见到的人会是谁,她自己也不清楚。
不敢睁开眼,不过是害怕见到事实,见到那份让自己几近是心碎的景象,没有他的存在,又有什么快乐幸福可言,见不到面的时候,思念就像一直在作茧自缚,看不到彼此面容,同样是撕心裂肺。然而,见到了又如何呢?
抓住幸福,还是再次让它从自己手中逃脱。不,难道说,那就一定是幸福么。她肯定不下来,但,她晓得,自己的心声,无论如何的艰难险阻,不管有多少风浪困苦,她唯一想的,不过是和他厮守一生。
一生是怎样的一个概念。是不是,当树叶落下来的那一刻,生命就完结了。那又怎样才算是开始呢。没有答案,或者,更没有抽象的诠释,却真实的让人们感受到了。
“祁,你说呢?”未曾撑起眼帘,就算是对风诉说。风,或者能帮自己捎去那片心思。
“你还在想他。”很肯定的声音,穿入上官馨的耳膜,让她不由得往后踉跄了下。
猛地睁开眼,斗大却璀璨的眸如缀在天际的繁星,闪烁着光芒,照亮心底。“你怎么会在这里?!|”很显然,一个疑问。怎么月离寒会出现在这里厄?除了好奇,更多的是胆战心惊哪。
“寡人不过是出来散步,顺道路过,进来看看。”月离寒似笑非笑的回答着她的话,见她胆小吓如鼠的模样,就忍不住想要笑,可一想到她刚刚那个思念,又很不满意了。
路过?整个离宫那么大,有必要那么凑巧,而她有至于那么霉运糟糕么。这种事情也能落到自己头顶上来?当然她明白事情没这么简单。“看来,王上还真是忙里偷闲呢,想必来此趟,也着实不容易。”
“不愧是轩辕祁的女人哪,不仅牙尖嘴利,而且聪慧过人。”月离寒拍拍手掌,似赞扬的仰头笑了几声。“只不过,这次,不晓得,他还能不能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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