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间,流露出来的都是酸味,全然不是自己想的那种。奇怪是奇怪了,她一再的提起月离寒,难道是因为听说了月离寒要将自己纳为妃的事情么。
可,没道理啊,至少想不通。这话桑不是不爱月离寒吗,那他娶自己关她什么事呢?准确的来说,她较劲什么呢?
“怎么了?姐姐不喝的?”话桑见她停滞不动的样子,以为是被自己的话所愣住了,稍稍得意了。“难道姐姐不喜欢王上送妹妹东西么?不喜欢的话,妹妹以后就叫王上不要送了,叫她送给姐姐,您说,好吗?”
“这……”上官馨有点无语了,不仅仅是汗颜,更是无奈啊。这个人未免也想太多了,光是当一个人的情敌,就够悲哀了,现在,还变成了两个腿子的情敌,连她都有点摸不清头脑,究竟是该向哪边入手才是。糊涂,岂止是糊涂呢。
“没关系的。”话桑笑得更深了,“王上一向都很疼我的,我跟他说,他一定会答应的。”言语间,尽是幸福的张扬,更是一种情人间的温暖温存。
可这不但没有勾起上官馨的嫉妒,反而让她更加质疑了。面对这个话桑,她有点拿捏不住,或者,彼此从来就没有真正面对过,也没有真的认识过,所以,才会不晓得双方最真切的目的。
“瞧妹妹说的什么话呢,姐姐不过是诧异,妹妹竟然忍心罢了。”上官馨也跟着笑了起来,“时候也不早了,要不,姐姐就先告辞了。”
“这时候还早呢,要不,姐姐也一起留下来用膳,待会才能见到王上啊。”话桑似挽留又似在昭显什么一样,诚意有多少,彼此不言而喻。
听到这话,转过身的上官馨脸上更是抽搐不定,丫的这人还真会错意,瞄错对象了吧。“不了,姐姐可不便打扰啊,春宵一刻值千金,妹妹可得好好把握住了呢。姐姐吖,从来就不想过有这种福气,也免了。”很是鄙夷的语气,表示她的不愿意。
“那……妹妹就不送姐姐了。”话桑坐在原座,丝毫没有想要动弹一下的表情。
“嗯。”上官馨只点了下头,就径自离开了。
然而,她的淡定从容却惹得话桑更是不满不悦了。本来想用激将法试探下,可反而被羞辱了一番。当然,她也明白了上官馨这次来,不过是向自己警告。同时,也是为了试自己的底子。很明显,上官馨知道了是她。
可,那又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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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轲氏容,究竟查得怎么样!”月离寒很暴躁的从龙椅上跳站起来,现在依旧没有任何消息,哪怕是一点点,也没有。他等得已经快要不耐烦了,不晓得对方究竟要做什么,而处于这种状态的他,更没有什么耐性去等了。“难道就一点消息都没有么。”
“王上……臣……”轲氏容跪在下头,被这一逼问得不知如何是好。“臣……实在是……”
“臣臣臣,你就不能跟寡人说些好一点的么,除了实在无能为力,你们还能做些什么!”月离寒几近是在咆哮的质问,兴许,没有人能够理解他一个当君王的心情,更不可能清楚他无时无刻所处的静态,不过是为了掩饰最真实的自己。
“臣并非是不想禀告王上,只是轩辕祁那边的古怪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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