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的意思不是很清楚了么。”月离寒淡淡的回应。
“为什么。”月柳也不明白,王兄这个举动出乎了她设想过的每个预料,完全是在意料之外,只怕,她就算是想破头皮,也不会预料到,他会这么说。
“没有为什么。”月离寒默然的转过身,“让她当你王嫂,难道不好么。、”
“这……”月柳哑然,她不知道怎么回应,更不知道,自己王兄落寞的背影里,究竟隐藏了什么。唯一能分清楚的是,他的话,似乎很矛盾。
在坚定和徘徊中,犹豫不定。整件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了。更让人很难猜测透,个中究竟埋藏了什么东西。
但无论如何,他们还是走不出那一坎啊。上官馨不会,月离寒不会,月柳更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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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喜,谢谢你……”上官馨轻盈的走在前头,很小声的对后头跟着的尔喜说了这么一句。
尔喜停顿下脚步,扬起抹微笑道,“姑娘言重了。”
“为什么?”上官馨也停了下来,转过身子,正面看她。她心里有千万个不懂,为什么尔喜会突然站出来说不行呢,更何况,尔喜那种表情,好熟悉,似乎她在哪里见过,不,似乎她根本就记在心里了。可又一再的被自己否定掉。
“奴婢不懂得姑娘在说什么。”尔喜低垂下头,不正眼看她。
“你究竟是谁?”上官馨慢慢走向她,似是不解的提问,又似乎是在质问。“说。”
“奴婢就是尔喜啊。”依旧垂头。“姑娘,你这是在说什么?奴婢听不明白您的话……”
“真是听不懂。”上官馨平静的站在她跟前,讷讷说道。“抬起头来。”
“这……”尔喜犹豫了下,半会才缓缓抬头。“姑娘您这是……”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究竟是谁。”上官馨冷澈小脸,煞是美丽的脸却冰冷如霜。“说。”
“姑娘,奴婢是尔喜啊。”尔喜哭丧了脸,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