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当事人可不是月离寒。
“那倒未必。”月离寒被这话弄得征仲了下,好半会才回过神,看来这个上官馨也是有备而来的,只怕她为的是月柳不嫁给轩辕祁吧。想着,他不觉轻笑出声,“只要寡人能够留住轲氏容的性命,再多的折腾也是可以的。”
“你……”上官馨和月柳异口同声道,幸而上官馨挡在月柳的面前,才免了月离寒晓得月柳出声。“你怎么可以这样。”
“为什么寡人就不能这样,可别忘了,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月离寒不禁冷笑了,敛起的眉目间竟有些许的沧桑与疲惫,完全忽略了是不是一个君王的作为。
“那是愚忠。”上官馨反驳道,满是不快的语气里更是鄙夷。她就不信了,月离寒会舍得这么好的一个将臣因此而遭到任何莫名的伤害,更何况,刽子手还是他自己呢。
“那自是骑驴看账本。”月离寒漠然开口。
“好啊,等着瞧。”上官馨酸是铁了心肠,她就赌一把,赌月离寒和轲氏容之间的君臣之谊,不会浅到如此可以被利用,可回头想想,倘若真的月离寒狠下心来,用尽一个君王最基本的筹码,那她准不会赢的。不是么。
身后的月柳轻轻的拉了下上官馨的衣服,提醒她。上官馨手往后探了探,回应她。当然,自己还是懂得分寸的,也知道月柳的担心,可如今,兵着险路,也不得不搏一回了。
“倘若,你想救轲氏容的话,寡人倒是有个主意。”月离寒淡淡开口,很小的声音里却掺杂了坚定。“就是不知道,姑娘是否愿意了。”这后半句里,没有了往常的坚定,而是一种犹豫,一份不定项的徘徊。
这让在场的上官馨和月柳都有点懵了,想不透他葫芦里究竟又在卖什么药,会不会是另外一个圈套,正等着自己跳下去呢。谁也说不定,只能小心为上对待了。
“不晓得王上这是什么意思。”上官馨直视进他的眼睛里,确实,她不明白了,这月离寒究竟在卖弄着什么,或者说,他又想出什么计划将自己和整个婚事拉上关系。
她到现在,要是真以为月离寒不晓得自己是上官馨,就真的够蠢了。从轲氏容会来质疑自己的那一刻起,她就晓得自己的身份迟早纸包不住火,而月离寒安排月柳和轩辕祁成亲,更证实了她的想法。
月离寒,就是压定了轩辕祁不仅不会抛弃自己的结发妻子,更会为了她的性命而做出任何一切可以妥协的事情,这从战场上退兵的时候,就可以隐约猜到了。
“是么,你真不晓得。”月离寒喃喃自语道,恍惚得像是在说梦话般,让上官馨不由自主就转过头去看向月柳,见月柳耸耸肩,摇头茫然的模样,她才讪讪的转回头,看向他。
半会,月离寒才似乎回过神来,看着上官馨,缓缓说道,“既然你不知道,那寡人倒是说说也无妨。用你,来交换,轲氏容,以及月柳的婚事。你觉得呢?”
这句话,无疑是给在场的每个人一个轰天大炮,突然间,迷雾四涨,过分甚是,鞭炮声轰隆震耳。谁也猜不透了,这人究竟是在想什么。或者说,她们完全是被震撼住了,更是被吓到了。
“你……你说……”上官馨懵然得连话也断断续续说不齐,她不是难以置信,是完全不敢相信!什么意思?究竟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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