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叹息道,“也罢,等下回再问清楚吧。”不知道为什么,她隐约就是觉得这个尔喜有点奇怪,不过也不知道从哪里觉得奇怪,但最起码,感觉告诉她,尔喜不是坏人,反而,是个好人呢。
“对了,轲氏容的事情,你有什么头绪了么?”转回头,上官馨正色同月柳说道,“相信王上那边,也有什么消息了吧。”
“嗯。”月柳淡淡的点头,“应该是吧,既然出了什么奸细偷听,估计这会儿也该传到他的耳边了。哪怕是有丝风吹草动,那边都草木皆兵了。”
“哈哈,恐怕是鹤唳风声呢。”上官馨不觉笑出声,一想到她和月柳闹的把戏,就情不自禁要笑出来。“不过话说回来,你可得有心理准备,说不定呢,人家要对你的轲氏容严刑拷打,来测验你对他的感情呢。”
可这原本是句玩笑的话,说出口,就让在场的两个人,当然包括说出这话的上官馨,都愕然了。
好半会,两人都看看彼此,异口同声道,“要真是那样,怎么办?!”
“这……”随之,又是两声倒抽的声音。
只怕,她们这话要弄假成真了。不过是想要让他们放了轲氏容,不要用轲氏容来威逼月柳,可这一来,他们肯定会测验下事情的真假性。那到时候,恐怕受苦的是三个人了。
“这可怎么办?”月柳紧紧抓住上官馨的手,“要是他们用刑来威逼我,怎么办?”
“不会的,”上官馨思忱了好久,才开口,“你想想看,就算是用刑,只怕他们也不会用太过分,毕竟轲氏容是大将军,用太惨绝人寰的还不会,只要我们咬咬牙,忍口否定,相信轲氏容一定会跨过去的。”
顿了顿,她又抬眼看了下月柳,“只是,倘若要你亲口对轲氏容说,你不爱他,你愿意么?不,准确来说,这随时会给轲氏容带来很大的伤害,你……”
“也顾不得了那么多了。”月柳侧过头,眼底有丝微波涟漪在闪烁。“就算是误解了,也没有办法了。”
“这,月柳,你……”上官馨不晓得要怎么安慰她才是好。“要不,我们先给轲氏容一点暗示吧。”
“暗示?”月柳看向她,满是疑惑,“怎么暗示?”
“让尔喜送饭去。”上官馨淡淡笑了声,猜不出她笑意里究竟藏了多少东西。
“你想在饭里……”月柳惊喜的瞪圆眼,然而下一秒就被上官馨捂住嘴巴。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好,不要多说其他。”上官馨轻笑出声,“还有,别时刻忘记了,隔墙有耳呢。”
月柳眨眨眼,她真越来越猜不透,这上官馨的脑袋里怎么鬼点子那么多呢。
而与此同时,门口响起一道声音,“王上驾到……”
她们两个人错愕的看向彼此,王上(兄)来了?!“王兄这会儿怎么来了?”
“来了不正是刚刚好么。”收回惊讶的上官馨淡淡的望着门口,也是时候来了,那探子都传出去那么久了,这时辰不刚刚好么。
“我们赶紧准备下,好迎接王上啊。”上官馨朝她眨几闪眼,“按计划。”
“好。”月柳轻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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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离寒刚跨进门,就听到月柳和上官馨豁然开朗的笑声,不觉皱紧了剑眉。这两个人,又在玩什么把戏了?早上太医不才说公主的身子很虚弱,又传来月柳不敢用膳,一直呆呆的说自己不愿意嫁的事儿么,怎么这会儿,又变得如此龙虎精神了。
古怪,当中一定有古怪。霎时,他又立即想到了话桑对自己说的,月柳不过是当轲氏容一件利用工具,利用完了,也就没有价值了,用轲氏容来威胁,当真就没有效了么。
“月柳,你说,男人有什么用?”上官馨掩嘴而笑,眼睛还不时嬉戏的睨向屏风后的人儿,嗓音很高。
然而,一山还有一山高,月柳更是提大嗓子,“男人嘛……”她故意拖长了话音,“不过是用完了就可以扔掉的东西嘛,更何况,本公主要什么男人没有,只要本公主愿意,自是这全月显王国的男子都盼之不及呢。”
“哦?真的么。”上官馨煞是不信的反问。“哦?真的么。”上官馨煞是不信的反问。“这不才听说,公主您为了轲氏容要死要活么。怎么说变就变了呢。”
闻言,月柳反笑几声,“你还真信了呢,倘若本公主不这么说,别人怎么会相信呢。”顿了顿,“再说了,同自己幸福相比,一个轲氏容算什么呢。”
“这……”上官馨刻意瞪大了眼,难以置信的倒抽一口气,“这么说,公主是逢场作戏?!”
“当然。”月柳轻笑出声,应道。“谁让轲氏容愿意当替死鬼呢。堂堂这么一个大将军,可惜咯。”
“也是。”上官馨极为惋惜的感叹道,“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哪。”
而站在屏风后的月离寒听到这队话,想起话桑说起的每句,他竟撕心裂肺的痛,握紧拳头,青筋暴出,也难以克制住他的怒气。
这群女人,当真视男人人衣钵?!
“那公主可打算怎么办好?”上官馨瞟了眼屏风,漠然问道。这人总该全听到了吧,怎么什么反应都没有的?!
“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