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耍什么把戏,而目的又是指向谁。“寡人真不明白,你为何就如此痛恨那个女人呢。”
听到月离寒这话,话桑的手指一僵冷,脸上表情更是绷得冻结了。“王上,饭可乱吃,话可不能乱讲。”说着,她拍了下月离寒的肩膀。
而月离寒只觉得肩膀一阵冷刺,刺得他肩头剌剌的。“难道不是么,你以为这样就可以隐瞒得过寡人。”
“这王上自是不用操心。”话桑盈盈走向自己的座椅,眼角的冷光凌厉射向后头。“臣妾的事,臣妾很有分晓。”
“也罢。”月离寒见她如此固执,轻叹了口气,移开话题,“你究竟找寡人来,所谓何事。”一直来,话桑用他来做利用的工具,他当然很清楚,可却傻傻的甘愿了,而出现在他身边的隐秘女子,也正是话桑。
“听说,月柳公主可不爱轲氏容将军哝,只怕王上的威胁要失效咯。”话桑嘴角扬起一抹淡笑,敛了敛自己的衣袖口。那金丝边缀的牡丹花纹,自是美得让人绚丽。“臣妾,当然担心……“
“只怕你担心的是,月柳不嫁,攻击不了那女人吧。”月离寒嗤笑声,“更何况,月柳怎么会不喜欢轲氏容呢。”
听到月离寒一语点破,话桑仅是冻结了下笑容,便不再话语这个,“王上可就有所不知了,女人嘛,自是晓得女人的心思,男人一旦被利用完了,也就毫无价值所用。跟自己的幸福相比,一个男人又算得了什么呢。”
猛地,月离寒只觉得头顶一阵轰隆,他脑子一片空白。回荡在他仅存的意志里,就只有那声,“男人一旦被利用完了,也就毫无价值,跟她的幸福相比,一个男人又算得了什么”?真的,算得了什么么?
一直以来,自己就算是知道被利用,可他仍然有那么一点期盼一点期待,希望她能够有天迷途知返,回到自己身边,过往的一切,他都可以原谅,甚至,他可以不在意她心里有一个轩辕祁。
十五年了,从十五年前开始,他就已经对她倾心相许,就算是如今她突然归来找自己,他也可以摒弃从前,一如既往的等待。
可不料,他的付出,不过是被利用的棋子,利用完了,什么都可以扔掉的废物。当真,在她的心里,他什么都不是么?!是么?!
“王上?”话桑还没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就见月离寒一脸阴寒的坐在原地,不言不语。“你怎么了?”
听到呼唤,月离寒陡然站起身,猝不及防地抓住话桑的手肘,“当真,我被利用完了,就再也不算其他什么?在你心里,我就值不了什么?!”
“你……你这是干什么……”话桑面对他的突然失常,甚是不解,也是措手不及。
“是不是!”月离寒更加大了手劲,“究竟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啦!”话桑眼瞪得大圆,想要挣扎开他的钳制,却无力挣脱。
“我算是明白了,原来一直以来,你不过是利用我去对付轩辕祁和上官馨,除此以外,我不值得其他!”月离寒的眼底流连地是一种深入骨的疼痛,“用完了,就可以扔掉……”
“我……我……”话桑被这一说,不知道能再说些什么。“我没有……”
“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月离寒失声大吼,不只是失控了,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撕心裂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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