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事?”
“公主她……”宫女更是哭得厉害了。“她不愿意嫁过去……可王上,却执意要将公主嫁过去……公主她……她……”
说着说着,她就再也说不下去了。上官馨也不再多问其他,径自走到月柳的床榻边前,眼泪在打滚,滑落时那份灼热烫得脸颊更是生硬的发痛。
“月柳,月柳你醒醒,你看看我是谁,我来看你了……”上官馨呜咽着,拭去泪,拼命扯出一丝勉强的笑容,却怎么看也看不出她的笑容所在。
可月柳依旧不为所动,那双呆滞的眼,空洞无神。像是灵魂出窍了般,除了麻木再麻木,就再也没有什么思想什么生气了。
“月柳,你别这样,你看看我,我一定会帮你的,你不要这样对自己,好吗?”上官馨苦涩的说着,不争气的泪又继续掉了下来,砸在她握住月柳的手背上,凉凉的,溅出几朵水花。
猛地,上官馨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抱住月柳便失声痛哭了起来。从来,她不是个那么容易就煽情掉泪的人,更不是个容易就大哭大吵大闹的女人,可见到月柳这种模样,她着实是心痛,想起当初的自己,那种撕心裂肺,那种寸长心断,岂是一两句言语就可以描绘出来的。
“姑娘,您别这样……”宫女走上前,撑起上官馨,给她一点力量。“公主之所以会这样,最主要还是因为王上让她嫁,其实,时间不是这么早的,可因为中途出了点意外……”
“意外?什么意外?”上官馨错愕的抬起头,望着她。难道说,月柳跟轲氏容真的是因为私奔被抓了么。
“轲氏容将军被抓起来了……”宫女很小声的咕哝着。生怕被月柳听到一般,怕再刺激到她。
听到这话,上官馨几乎是跳起来了,“什么?轲氏容被抓?为什么?|”
“这……奴婢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啊……”宫女着急得如炕上的蚂蚁,又看看月柳的反应,又是瞧着上官馨,紧张得不知道如何是好。“姑娘,您别这么大声,公主她……”
可她还没说完,担心的事就发生了,只见月柳发了疯似的坐起来,“容,容他究竟怎么了?他在哪里,我要见他,我要见他……”
“月柳?……”上官馨见到她这般,都吓得呆住了。她还来不及求助的看向那宫女,就见到月柳掀开被子,下了床,踉跄地走了几步,可由于虚弱又脚软,月柳便狠狠的砸向地面。
可幸亏的是,那宫女在前头,见这情形,立马上前接住月柳。
“月柳!”上官馨猛地扑上前,“你怎么样了?摔着哪里没有?……”她不该那么大声在月柳面前说轲氏容的,否则月柳也不会如此失常,内疚,除了内疚愧疚,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是好。
“容呢,他究竟在哪里,他怎么不来见我的?”月柳无助的眼神望向上官馨。像是迷失路的孩子,找不到归家那条路。“你带我去见他,我要见他……”
“月柳,你振作点,你不要这样啊!”上官馨痛心疾首,她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是就是造成这种见面的罪魁祸首,要不是她逞英雄,要不是她成了人质,现在月柳和轲氏容早就成了一对,怎么会被棒打鸳鸯,怎么会被狠狠的拆散呢。
“容……容……”月柳念着念着,泪也跟着落下。
心痛,岂止是心痛,那种被蛊虫钻入心底,咬噬在骨里的痛,不仅仅是撕心裂肺,更是痛不欲生,生不如死啊。
“你这样子,轲氏容见到了只会更心痛,你就不能好好的照顾自己,让他安心点么。”上官馨一时情急,也胡言乱语,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最起码,我们现在就要振作点,想出办法来救他啊,不然按照你这个样子,他岂不更冤了,更没人救了么。”
听到这番话,月柳征仲了,安静了下来。
见状,上官馨和那宫女错愕的看了看彼此,有点不知所措。“月柳?”
“是啊,要是我这样子,我就更救不了他了。我还要救他,我要想办法救他!”月柳紧紧的抓住上官馨的手,急急说道。“我们一定要救出他……”
“是是是,我们一定要救出他,放心。”上官馨顺着她的意思安抚她道,用眼神示意了下隔壁的宫女,二人将月柳扶了起来。
慢慢的,二人将她搀扶回了床。
“去帮公主弄点热粥来暖暖身子吧。”上官馨淡淡的挥下手,差遣掉隔壁的宫女。
“是。”那宫女赶紧退了下去。
等到所有人都退出寝宫后,上官馨才回过头,对上月柳的眼,“月柳,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月柳沉沉的叹了口气,望着她缓缓说道,“那天不知道为什么王兄知道了我和轲氏容要私奔的事情,就下令抓起了轲氏容,还把婚期日子提前了。这一次,我是逃不掉了。”顿了顿,“而且,王兄逼我,如果我不嫁,就是轲氏容的死因。”
说着,她情不自禁的落泪了。抱住上官馨,趴在她的肩头,嘤嘤哭泣。“你说,我该怎么办是好,我们还没逃,怎么会变成这样子的?”
“怎么会,王上怎么会知道这事?”上官馨困惑的问道。“是不是你告诉了什么人?”
“没有啊,除了你和我,还有轲氏容之外,没有其他人知道这件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