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煦的暖阳,像紫醉金迷时分未曾清醒的人儿,慵懒中却多了份沉溺,是不愿醒,还是不自清,无从得知。而站在阳光底下沐浴的上官馨,径自躺在榻榻米上,很久也不见到她动弹一下。
尔喜慢慢的走过来,手里端个盘,尽管风是慢条斯理的吹拂,却怎么也挥散不去那股刺鼻的苦药味。一闻到这种味道,躺在榻榻米上的人儿立马皱紧了眉头。“又来了……”
听到她小声的咕哝,尔喜霎时眉开眼笑,“哟,姑娘鼻子可真灵啊,奴婢还没告诉您呢,您就知道了。”
上官馨缓缓的撑开眼帘,皱巴巴的鼻梁像是干枣表皮,尽是一层连着一层的疙瘩疙瘩。“光是闻就可以知道了。”顿了顿,她疲惫地侧过脸。“这一天究竟得喝多少次呢。而又得喝多久才能完结。”
“这才第四次啊,姑娘。”尔喜淡淡笑着,靠近榻榻米旁的桌子,将盘子稳稳搁下。“还有好几帖没服呢。”
闻言,上官馨只想狠咧咧的晕厥过去。按照尔喜这话,估计她今天还得多折腾几十回不成。这大白天的,她就已经喝了这么多趟?!不要了她喉咙的命么。
“姑娘,快点吧,待会凉了可就不好了呢。”尔喜见上官馨极为不情愿又不吭声的样子,甚是觉得好笑。她也觉得这样喝很折磨,可没办法,药这么开了,就总得喝吧。
“放下吧。”上官馨闷闷的应了声,随时翻过身子侧过去不看尔喜。那药的味道着实难闻,她都喝了不知道多少回了,一想起就觉得恶心想干呕。迟早,她不是被人害死,而是被哭死呢。
顿了顿,“对了,尔喜,最近有没有什么人来找我?”
“没有啊,自从上次月柳公主来了之后,就没人来过了。”尔喜老老实实回答道,自顾自的用汤匙搅拌着药,那股味道更是漫溢了出来。
听到后头瓷器乒乓响,又闻到这股难闻的药味,上官馨更是紧蹙了眉头。“我说尔喜,你能不能别再折腾那碗药了,我都有点受不了了。”说着,她手捂紧心口,鼻子更窒息得难受。
“哦哦。”尔喜立马利索的放下手里头的动作,抱歉的笑笑。
“真奇怪,都好几天了。”上官馨讷讷的自言自语。这话说回来,自从月柳上次来探望她之后,还真没什么人来过,就连那个一国之君月离寒也没踏过来半步。也不晓得月柳跟轲氏容究竟商量得怎么样了,是不是真决定私奔了。
唉,宁教人打子,莫教人分歧。真不知道自己现在这样算是什么,教人做坏事么。要让那个月离寒发现了,估计她不禁要身首异处,估计也会死无全尸呢。
想着,上官馨不由得打了个寒战。算了算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呢。
“姑娘,听说,月柳公主差不多要嫁过去启盛王朝了呢,好像日子就在这最近。”尔喜像是说平常话一样的复述着,语气里也没啥起伏。
而对于正处在自我安慰的状态中的上官馨听来,却是别有一番轰天大雷的感触。不,是震动。“什么?!最近?!你听谁说的?”
“宫里头的人都这么说啊,而且宫里宫外都在为这事张罗呢。也就这阵子,听说良辰吉日都定了,就差一切东西事情都准备妥当了……”尔喜讪讪的说道,耸耸肩,摇摇头。“不过,据说,月柳公主也被囚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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