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生命危险,激动的叩首在地,谢恩般。
那女子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后,又若有深思的将视线拉回不远处去。“下去,好好的想下,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错误,还有,查出救下那个该死的女人的男子是谁。”
“是是。”她赶紧应着。
“最后,王上要问起什么来,你知道该怎么做。”那女子扬起一丝冷笑,好不阴森的样子,让人发寒。
“是是,奴婢知道怎么做!”跪着的人急急的应着,也不晓得,她究竟听清楚了自家主子的意思没有。或者,她只知道,抱住性命才是第一,才是至高无上的最王道。
“下去。”那女子转过身,阴冷的背影在风里有点如树干般萧瑟。毫无生气生机可言。
“是,奴婢先行告退。”跪着的人缓缓站起身,额头上的鲜血依旧在流淌下来,但流淌时经过原先的血凝结成块的部分时,竟显得更加狰狞。
身子有点颤巍巍,或者是脚软了,或者,是为自己能继续活着而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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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在那里就可以了。”上官馨指着不远处的桌子,示意着说道。面对着尔喜端过来的药,她竟有点想作呕,或者是那种反感抗拒吧,对味道也罢,对药本身也好。总之,她就是直觉不想喝。
不晓得是为什么,她总感觉不祥,总隐约感受到某个角落里有着危险因素的存在,兴许是在大火里逃生后遗留下来的后遗症,让她有点神经质,紧张得过度了。
又或者,是真的有什么对她不利的东西存在着,让她不得不时刻警惕地提防着每一样周边有关自己的东西。
“不苦的,奴婢帮姑娘您偷偷下了点糖呢。”尔喜窃窃的偷笑着,对自己的举动好不欢心。“而且,奴婢还帮您带了点陈皮过来呢,可以含在嘴里,去去那个苦味,你不一直都习惯的么?”
“什么?!”上官馨愕然了,对尔喜的话,“你不一直都习惯的么?!”
这句话让她彻底呆愣了,尔喜怎么知道自己一直都习惯着喝药的时候用陈皮,不然,她怎么会说出这么句话来。更何况,除了自己的亲人,轩辕祁,和自己五年来一直一起的果儿外,就再也没什么人知道她有这个习惯的啊!
“啊?|什么了?”尔喜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哪里说得不对了。“姑娘这是怎么了?有问题吗?”
“你……你怎么知道我有这个习惯?你究竟是谁!”上官馨绑着整张脸,冷冷的问着。她对尔喜的质疑,在加深。
闻言,尔喜先是呆愣了一下,又马上回过神来,“什么?!”
“你究竟是谁?除非是果儿,轩辕祁,家人,才会晓得我有这种习惯。而你不过是我在这里偶然认识的一个宫女,你不可能知道这个。”上官馨有条有理的分析着,质问的看向尔喜的脸,想要在那上面搜索到点什么蛛丝马迹。
可终究,尔喜仅是淡然一笑,直视她的眼,“姑娘您多心了,奴婢不过是因为在早前侍候惯了其他主子,突然之间被宫里头安排来照顾您,再加上,前主子因为她也有这个习惯,奴婢一时没缓冲过来,所以才会那样子说。希望姑娘您……”说着,她笑得更深了。
“真的是这样么?”上官馨见她无害又不似骗人的样子,心里也不踏实了。真的是她自己搞错了吗?还是说尔喜在撒谎?
面对着上官馨不确定又怀疑的样子,尔喜更意味深长了,“姑娘不信的话,可以问问其他宫女啊,她们都知道的。”顿了顿,她又感叹道,“想不到啊,世事总是那么巧,竟然姑娘也会跟前主子一样,有这个习惯,您说,奴婢是不是赚到了呢?”
“厄……”上官馨有点尴尬了,对自己刚刚鲁莽的冲动的质问,她有点说不过去。“或者,是吧。”
听出上官馨的敷衍回答,尔喜淡然一笑,举高了手里的碗。“姑娘快点吃药哝,不然待会凉了可就不好了呢!”
“算了,你先搁在那里吧,我待会再喝。”上官馨失望的说着,她还以为真的是果儿或者其他人的话,自己就有希望可以脱逃了,可听尔喜那么一说,她又觉得希望破灭成了绝望。
“不行,姑娘可得快点喝,不然王上怪罪下来,可就不好了!”尔喜执拗着,不让步。
上官馨还想拒绝什么,可正在这个时候,门外有个声音响起来了。
“让开,我要进去见上官馨。”
“公主,不行啊,王上交待了,谁都不许进的。”
“怎么回事?月柳找我?”上官馨不解的望向屏风后的门口,思忱道。
而一旁的尔喜就更是奇怪了,“怎么了?公主这会子来了?”
“尔喜你去看看,怎么回事。”
听到上官馨的呼唤,尔喜调回头,“哦,不,姑娘,因为王上下了命令,不许任何外人靠近您,除了我们这几个宫女外。”
“为什么?”听到这个消息,上官馨困惑了。就算是为了保护她的周全,也不用如此大动作夸张的吧。
“或者,王上是担心您吧。”尔喜定定的看向她,只是讲了这么句话,就往门外走去。
而身后的上官馨,则望着她的背影独自发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