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水晶宫殿的另一处,一个匆促的身影飞奔而进,撞倒了迎面上来的公公,只管扑到殿里去,伴随而起的,依旧是那道野蛮叫嚷音,“王兄,你这么做究竟是处于何种目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王妹不喜欢寡人送你的这份礼物么。”月离寒自顾自的垂头,手里的红水毛笔飞速的批阅奏折,他头也不抬的冷冷说道。“亦或是,你想寡人再送多一份大一点的厚礼。”
“哼,难道王兄你就是这样对待自家的亲妹妹吗。”月柳气急败坏的说道,“将我囚禁在王宫内,不得出宫半步,这究竟是什么意思,你要软禁我,还是干预我?”
“两者皆有之。”月离寒不缓不急的打断道。这个野蛮成性的亲妹妹,他可真不知道该怎么调教好了。然而,他心里倒是有一计。
“你……”月柳瞪圆了眼,她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王兄会承认这个。而且,还是两者都有的承认。他,是怎么了。
“公主……”公公急急的走上前,俯身道。
月柳孤寒的瞥了他一眼,“滚!狗奴才!本公主的事,不需要轮到你来插嘴。”
这话,倒是让月离寒有个休息片刻的理由了。只见他停下手里头的动作,悠悠抬起头,“看来,妹妹的性子如此,是寡人的失职。”父王母后将她交给自己,然而,却纵容得她成了这般。
“公公暂行退下。”月离寒挥挥手,示意他退下。
“是。”公公忧虑的欠了个身,瞅了下两位主子,便急急退下了。
“为什么。”等到整个宫殿剩下她和月离寒两人时,月柳才开口,咬牙切齿道。她不明白这才把她召回了宫里,就要将她软禁。更何况,王兄曾经答应过她,不再干预她自由的。
“没有为什么。”月离寒冷厉的弹出口。
“那你还软禁我?!”月柳也顾不得什么尊卑有序了,身份架子此时此刻不在她思索的范围内。
听到这话,月离寒竟然挑起眉,“王妹在宫外,可过得真逍遥。不晓得,你要王兄如何跟父王母后交待方好呢。”
“这……”月柳没想到他会拿父王母后来压她自己,更何况,月离寒说的宫外,就是轲氏容的将军府啊,她和他……
“怎么,王妹无话可说了么。”月离寒淡淡的扫视了她一眼,眼底的尖锐清晰可见。
“我……”月柳还想为自己反驳些什么。
“寡人可真该好好想想,轲氏容这一将军究竟怎么样才是好。”月离寒更挑起眉,睥睨着殿下的人儿。那弱不禁风的倔强,始终让他心疼了。
“你要做什么。”月柳生硬的开口,王兄是打算对轲氏容做什么了么。难道他发现了她和轲氏容的事情?上次在将军府,她不是说得很明白了么,这,让她有点混乱。
月离寒看她反复变化的小脸,幽雅的微笑着,“别以为,你和轲氏容的那点事,就想在寡人眼皮底下,瞒天过海。”伴随着出口的,是那道锋利的刺。
“王兄你……”月柳瑟瑟了。虽然她料到自己和轲氏容的事,王兄早晚会知道,可她没想到的是,他会反对。更把自己囚禁了起来,还拿轲氏容来做要挟。
“堂堂一个公主,竟然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去残害一个丫鬟。”似在讲述着与自己无关的平淡,月离寒冷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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