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竟然会派轲氏容保护那个女人。”女子淡淡的开口,语气里的咬牙切齿,狠狠的流露出来。她的愤怒,就像是手里的一团火,轰隆隆燃烧着,毁了全部。
闻言,月离寒淡然一笑,“那又如何。”
“你……!”女子拳头霹雳了声,“你敢违抗我……”
“你有说过不能派轲氏容跟着她么。”月离寒冷冷的反驳道,“可别忘记了,谁才真正的月显王国君王,恐怕敢反抗的人,是你吧。”
沉默在瞬间积淀。
“|可别忘记了,你今天这个地位是如何巩固来的。”女子不大不小的声音在警告道,让月离寒更是冷嗤了声。
“那你也可别忘记了,我本来就是传承人,何来的你的帮助呢。”不屑一顾的话语,昭示了他隐忍多年的不满与愤怒。倘若不是他对她的情,他会如此纵容她,由得她来操控自己么。
是吧,他不过是她的一颗棋子,然而,她能不能掌握得好,能不能抓得住,已经不是她能控制的。兴许,她也正是知道了这一点,才会归来。
个有所思的两个人又陷入了一片沉寂中,谁也不晓得要如何去打破这层隔阂。或者,当彼此注定走上两条不同的路时,一切就变了,背对着身,不再相见。
“你好自为之。”月离寒淡淡的撇下这句话,转身就打算离开。他早该离开了,要不是放不下,就不会如此拉扯得让两个人彼此伤痕累累,若不是放不下,就不会固执的战争着,让每个人都无法回到最初,离着那条路,越走越远。
可牵挂依旧在,思念依旧在。挥刀断水,却水更流。
“离寒。”女子淡淡的唤出口。
这声唤让月离寒征仲的停了下来,忘记了,有多久彼此没有这样的呼唤存在,他都几乎忘记了,上一次,她的呼唤是在什么时候。
亦或是,她根本就不记得自己的名字。
“你还想说什么。”然而,月离寒却背对着,始终不回头的问道。语气里,开始有着柔化的那一刹那。
“你……你打算将月柳怎么办。”女子平静得有点不可思议。
闻言,月离寒更眯起了眼,“寡人,自有定夺。”
“那究竟是如何。”她不依不饶的追问。
“你兴许,会看到一场隆重的出嫁礼,或者,准确来说,是两国联姻的盛大喜事。”
“你想让月柳嫁到启盛王朝去?”有丝难以置信的欣喜。
“看来,你似乎很满意。”
“呵。”女子优雅的一笑。“跟谁。”
“这你无须知道。”
“你认为呢。”不是问号,而是逗点。
“不错的计划,呵呵。”女子更是放肆的笑开了。
而月离寒却蹙眉,紧紧的将手交错着置于背后,挺直的背越行越远。她果真就真的被仇恨给盘踞了整个人生了么,她真的不再是从前的那个人了么。
突然,他想去看上官馨,那个与她相似的女子,站在樱花树下,仰面而惆怅的幽婉,是不是,也是一种悼念。
女子看着他离去的身影,若有所思的垂下眼眸,如水波涟涟的眼底,有丝促狭。“兴许,有场好戏要上演了。”
不晓得,最后的赢家会是谁。她的筹码依旧在,不曾变过。
慢慢的,她扬起一丝嘴角,看来,这条路是不远了,她,会是那个唯一的人。
而月离寒,却在出了宫殿的一霎那间,踪影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