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的名义去做这种龌龊卑劣之事?”
“你……我什么时候做过了?难道你以为你还有清白名誉可言吗,公主!”上官馨暗讽道,一提到清白,她就想起自己趴在窗上看到的那一幕,就更加鄙夷了。她仰起脸,挑衅的看她,“本人,不屑于此!”
“你!”月柳怒指向她,直进上前,扬起手掌,猛地挥落。
见状,上官馨抽身闪过,然而,却还是有一声清脆的巴掌响应扬起。
“你……”月柳踉跄的后退着。
“小意!”上官馨吃惊的唤道。
而小意却轻笑着,抓紧了衣领,哀戚的瞧着轲氏容,缓缓地,只见得她的身子如飘零中的落叶,随风,往后倒去。
“小意!”上官馨喊道,慌愣的她根本来不及反应去伸手接住小意的身子。
然而,却下一刻瞥见,那柔弱的身子落在了另一个怀抱里。
“将军……”小意淡淡的开口,眼底泪霎时蹉跎。可却只听到她唤了这么句,便不知力的晕厥了过去。
轲氏容见那苍白脆弱得无法再用什么来形容的脸,疼碎了心般,紧紧的搂住她。“来人哪,将这两个人抓起来!严加看守!万一有任何闪失,本将唯你们是问!”语毕,他便抱起小意的身子,凄凄的走去。
经过月柳时,他稍停顿了下,复杂的看了她一眼,便再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独自被留下的月柳,却愤怒得死死握住自己的拳头,她分明见到了轲氏容眼底对小意的心疼,分明见到了轲氏容对自己的怀疑质问谴责眼神,那复杂的深邃,那复杂的不解,成了她作茧自缚缠绕在颈上的丝,扯不断,却拉得更紧,让人几近窒息。
“公主,小女子虽不是你们月显王国的人,可还是想奉劝你一句。”上官馨见她嫉妒至哀的眼神,不禁叹气,“自作孽,不可活也!”
“你!……”月柳愤恨地转过头,如果不是她,自己的计划就不会失败,现在轲氏容更不会对自己如此,而小意,也会被铲除掉的。都是她,都是这个女人的错!“全都还愣着做什么,把她抓起来!”
见她这般,上官馨更是苦笑的摇了摇头。陷入深渊的人,岂是轻易就可被救赎的呢?本还想说些什么,可她动了动唇,依旧没讲出口。
也罢,也罢。
侍卫上前围住她,她却从容的微笑,“我有手有脚,自己走。”说着,她便迈开脚步,坦然的离开。而一同被侍卫押走的男子,却莫名的哀看着月柳,如同求她救命般。
可望着队伍离去的月柳,却更咬紧牙,仇恨如血溢在她的眼。握住拳头,她暗暗发誓,绝对不可功亏一篑!
否则,人不亡她,她自亡啊。
庭院内,秋风拂过,枯叶瑟瑟而落,萧条得如同荒无人烟的田野,只有一望无际的仓皇,却望不到边的希冀在何处。
而走在前头的上官馨,隐隐眸中淌过了一丝狡黠。
看来,这趟月显王国之行,也不见得是什么收获都没有的。祁,你听到了吗,你会尽快来救我的吗?
我一直都在等你,等你来救我啊!
“快走!”后面的侍卫不耐烦的推了她一把,上官馨前倾踉跄了下,不满的皱眉转头看他。而当回头之际,她却诧然了。
恍惚间,她征仲了下,须臾后,她静静的扬起笑容。随即又立直身子,淡定的继续往前走去。
秋风依旧在吹过庭院里的每个角落,吹落了秋叶,迟落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