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慌不要慌。”艾果儿近似有点语无伦次的安慰道。而柳钟红则平冷的说,“放心,你儿子那么精明,一般人和非一般人,都拿他没辙。”这一点,她深有体会。
“你就少添乱了。尽帮倒忙。”艾果儿对着她喷火,但仍旧紧紧的抓住上官馨,免得待会也被人流冲散了。
两旁的兵官神色严肃冷酷的把着路人,维持出一条空路来。而后头,一大队穿着盔甲拿着兵器的士卒们很有秩序的昂胸威秉的前行。士卒队伍中间的,有熟悉的身影威风凛冽的骑在千里驹上,身着将军盔服,鹰般敏锐的眼洋溢着冷光,犀利的扫视过两旁已经跪在地的老百姓们。
而上官馨和艾果儿则定定的站在那里,直到被柳钟红一把拽下去,才恍惚的噗通在地。上官馨讷讷的看着越来越近却簇拥在士兵里的轩辕祁,有种莫名的冲动,莫名的酸涩。
五年来,他过得好么?虽然,自己的耳边对他的消息不绝如缕,可是,她还是很想真实的感受到他的一切。五年了,时光荏苒,不知不觉,她已成为人母,不知不觉,他越发成熟坚韧。
只是,眼里多了抹陌生的冷漠,多了丝沧桑后的疲倦。
累了么,祁?上官馨在心底暗暗的问道,鼻酸得有点涩,连嗓子也枯哑了。
“不要再看了,再看就会被认出来的。”艾果儿扯了扯上官馨的衣袖,提醒她要注意点,不要露出破绽。这样盯着一个将军看,估计轩辕祁那双锐眼,肯定会被洞察出什么蛛丝马迹的。
上官馨这才不情不愿的转过头,垂下。是啊,她不能看得太过,可心底的那些思念,五年的思念,像突然扎堆涌在心口,寻求一条出路,来倾泄。要怎样,才能将对你的思念折断,要怎样,才能将曾经的彼此收回,不得不的离开,才在突然间明白,原来,一切都是偶然后的必然,而所有寂寞,却是坚强后的脆弱。
“即使再痛苦,也要撑着,五年都过来了,这一刻,更要挺住。”艾果儿握住她的手,期望能够给予她一丝力量。“我们只想,你能得到幸福。”
不安全。上官馨咬紧了牙,忍住心里隐隐发作的痛,不语。然而,她却还是按捺不住那颗心,依旧抬起头去望向他。泪,顷刻盈满眶,却固执得不愿掉落。
而轩辕祁则是很冷漠的望着前方,看着那远处成拱点的城墙门口,麻木的心没有丝毫感觉。或者,五年里,他所有的知觉都被冷得再也不灵敏了吧。更准确来说,他太冷酷无情了。
战场凶恶如豺狼虎豹,谁也不晓得下一刻的自己是否身处异处,更无法预料,是否下一个日落是苍茫沙漠洒成鲜血。
幽幽,人各有命,天注定否。凄凄,命终有数,冥中刻否。
一路人马,大家各有所思的走着看着却不停不止。只有两旁的老百姓们呼喊着簇拥着,期盼他们的归来,凯旋归来,平安顺利。
“啊!”一声幼稚的童音在街的某个角落里传来,在嘈杂的人群里显得特别尖锐,然而,却也冲淡在了此起彼伏的声音浪潮里,只有几双敏感的耳朵同时听到了。
轩辕祁拉着马缰,举起手,停下所有兵队的前行步伐。他轻轻皱着眉,梭巡着那声叫声,猛地,他见到被人群里撞到在地的一个小小白色身影。随即,他飞身踮了马背,飞向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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