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心死了，人冷了时，就跟白茫茫的沧海一样，料不到何时的桑田。
闻言，艾果儿有点不明所以的一愣一愣。“去哪？”
上官馨静静的，又看了窗外一眼。迷茫的眼底数不清的雪絮，那些落在地上与成千上万的风华混一块时，谁也辨不出，曾经彼此的样子。雪海茫茫，即使相爱，也无法相见。只为，模糊了记忆。
伸出手，关上窗户。她转过身，走出了房间。只有一道声音，像是绕梁在催促般，像是在告知最终的抉择，“进宫。”
闻言，艾果儿赶紧撒了腿就跑。进宫？这会进宫要做什么？她还没来不及问太多，就看着上官馨瘦小虚弱的背影被淹没在白茫茫的大雪里，一片苍白。
一切终须要有个了断。只是，了断的人却是自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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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怎么办？”轩辕义然看着门前那个身影，默然道。
轩辕祁手搁在身后，不言不语。只是很冷淡的看着外面的苍茫。想着那张熟悉的笑脸，有着美丽动人的明亮，闪烁在掌心里，像装满了满夜的星辰。
“二皇兄？”轩辕义然看他出神的样子，不觉多叫了声。“你这样逃避也不是办法啊。”
闻言。轩辕祁总算是有点反应了。然而也只是若有所思的颔首。不语其他。
“你去找找馨儿吧。”轩辕义然无奈的摇了下头，他算是彻底对这两个人甘拜下风了。不晓得艾果儿那边劝得怎么样。
而轩辕祁依旧不为所动。她，怎么样了？是伤心，还是强颜欢笑？十年了，那年下的雪今年依旧下着。那一幕幕孩童时，母后红艳的鲜血，惹红了他的眸。
“你认为整件事是怎样的。”轩辕祁淡淡说道。
而轩辕义然则被他突然冒出来的这么一句话，给噎了个半死。“什么事情怎么样？不就是要你多娶个皇甫茹吗，还能怎么样。”
“从头到尾，皇奶奶的举止不是很反常吗。”轩辕祁忽略掉他那智商60特有的表情，自顾自的说下去。“要杀馨儿，又要铲除果儿，现在又要本王娶皇甫茹？”
“确实是有点怪。更像是无理取闹，无稽之谈。”轩辕义然缓缓道。他也发现了奇怪的地方，“皇奶奶一向不会这么失常。太容易露出马脚了，反而，背后有什么人在主导着这场闹剧。”
“嗯。”轩辕祁默许的哼了声。
轩辕义然有点陌生的看着他，“难道二皇兄有什么线索么？”
语毕。房间里只剩些许沉默的呼吸声，别无其他。轩辕祁径自默默的走到门口，轻轻靠住门沿。满天满天的雪依旧在无声无息的落着，一点点的，像千里之外的雪山，纯白得如私下凡间嬉戏红尘的仙女。
纯洁得不容亵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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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上官馨和艾果儿稍微欠了个身，便站起身子直视着高坐在龙椅上的皇帝轩辕澈。
轩辕澈早已料到上官馨会来，他轻拂了下衣袖，将殿上的其他人都遣下后，才幽幽开口。“你们来了、”
“皇上不是早就有所预感我们会来么。”上官馨一语点破，直入正题。然而，殿上人儿那隐隐苍白些许的发鬓还是让她心颤了。握住艾果儿的手力度，不自觉的加大。
轩辕澈淡淡一笑，“鬼丫头，看来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咯。”仅是一瞬间，笑过后，连脸皮上的皱纹也倒拉了下来。
“皇上，你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时送我的春、宫图么。”上官馨莞尔一笑。眉目间竟是调戏。
这不说还好，一说道是引起了艾果儿的共鸣。“啊，那玩意儿啊，我也有哦！”
语毕，艾果儿和上官馨不禁惊愕的瞧瞧彼此，又看向一脸尴尬的轩辕澈。异口同声道，“竟不知，皇上还有这种乐善好施的癖好啊！”
说完，两人一阵窃窃私语的贼笑。
轩辕澈尴尬的任由她们两个把自己晾在一边，咳嗽了两声，“朕说，馨儿怎么看也不像是大病初愈的人……”
“终究还是瞒不过皇上。”上官馨收敛起笑容，淡淡说道。“今贫妇来，是有一事相求。求皇上履行当初的诺言。”说着，和艾果儿二人双双齐膝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