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难以置信的声音同时扬起,只见皇甫茹捂住脸颊,泪满盈眶的作了个辑,应了声“是”便急急的退了下去。
“皇帝,对付那种女子,哀家还嫌自己太心慈手软了!”皇太后赶紧扯开话题,拉回被皇甫茹的话引起注意的皇帝。“要不是当初在金銮殿上祁儿替她求情,哀家早就将她凌迟处死了。”
“皇额娘还记得金銮殿的那次,那就更该记得您允诺祁儿,未查清事情的真相就不得伤害她。更何况,她本就是清白之身,而您口口声声说的奸夫,就是您的孙子,轩辕祁!”皇帝再也忍不住了,一连串的话语砸向皇太后。
“皇帝说的话真可笑,想不到为了那么一个女子,哀家就接二连三的受到你们父子的攻击?!荒唐,荒谬!”皇太后怒极反笑,半响,她收住狂笑,睨向皇帝,尖锐的叫道,“还为了她杀害刘妈妈,这你们又该做什么解释,是不是也要将哀家拖出去斩了!”
“您……皇额娘啊皇额娘,儿臣实在是……想不到您到现在,还将责任推向儿臣们,您……”皇帝悲伤的望向自己的母亲,眼底的失望尽显无遗、
“责任?!什么责任!”皇太后不解的问道。她需要承担什么责任,错的是她么。刘妈妈又与她何干,“倘若不是你们将她就地正法了,就是那个什么果儿将她残害了!”
“皇额娘……儿臣不是没给你机会。”皇帝痛苦的闭上眼,冷冷的开口,那威慑贵严凛冽的扬起,“刘妈妈,正是死在银针上的毒。而上官馨,也正因为这种毒而处在生死边缘的!”
“什么?!”这下子,轮到皇太后难以置信了。怎么回事?刘妈妈是死在银针上的毒?她并没有吩咐任何人在针上抹毒啊,她是要将上官馨置于死地没错,可没拷问出来,她绝对不会先做出那一步。
“难道皇额娘还想要狡辩吗?”皇帝鹰勾般锐利的眼神射向失魂落魄的皇太后。
只见她脸色更加苍白得轻飘渺,连脚跟也站不稳。嘴角寒战的抽搐着,像是遇到了惊恐的噩梦般。
“皇额娘您没事吧?”皇帝赶紧走上前扶住她的手臂,稳住她往后倒的身子。“额娘您怎么能做这么心狠手辣的事啊!”
“哀家并没有让人下毒。”皇太后只觉得百口莫辩,确实她没有叫人下毒,整件事情她完全不知晓啊。
然而,皇帝却以为她是在狡辩推脱。只能痛心疾首的沉闷道,“皇额娘这段时间就好好的在慈宁宫安心养身子吧,过会太医就会过来。儿臣,先行告退。”
还不待皇太后说些什么解释,皇帝就已经拂袖而去。临走前,搁下了句狠话,“没有朕的批准,不能让皇太后乱出慈宁宫。皇太后身子不好,赶紧去差太医过来把把脉。出了什么事,提你们脑袋见朕!”
闻言,皇太后整个人早已昏厥过去。
整个慈宁宫,一下间,陷入一片混乱。
而在慈宁宫前庭院的紫荆花树下,有抹轻盈缥缈的身影站在风中,捻着一瓣花儿,倾城而笑。那抹笑姿,美若仙。
——————————————————————————
“差你们下去办的事,怎么样了?”轩辕义然背对着官兵们,冷漠的说道。
闻言,众官兵将领都只能垂下头,不言不语。
“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