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周晓晨以为她确实是顺口随便一说,可是,这样的话听了两三次后她就觉出异样来了,再迟钝再包容的人心里也有个极限,等到下次田真真再“顺口随便一说”时,周晓晨回道:“真真,当初是你非逼我说的,而且也不过是个建议,我并没有强迫你按照我说的去做。”
这句话的意思再明显没有了,田真真不可思议地看着周晓晨,良久起身道:“晓晨,你变了,变得敏感了,也变得会看人行事了,是不是看我现在在台里不吃香了?”
周晓晨愕然地望着她,说不出话来。
田真真面无表情转身离开财务室,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出现过,周晓晨也没有主动跟她联系。
就这样,一对曾经的朋友关系开始淡薄下来。
越是爱诅咒的人,厄运越是喜欢和她亲近,田真真的厄运远没有到头。
几天后,她接到母亲李俊兰带着哭腔的电话,原来田亲因为贪图高额利益曾经借贷给一家私营企业的老板几百万元,那个人最近突然跑了,据说因身背几千万的欠债,父亲听到这个消息后一急之下中风进了医院……
田真真火速赶到医院,看到病床上闭目躺着的父亲以及站在床头默默垂泪的母亲,她忍不住上前抱住母亲肩膀低声抽泣。
李俊兰比起起初在电话里似乎是换了一个人,她拍拍女儿的背部安慰道:“好了,真真,别哭了,医生刚才说你爸还有得救,他会重新站起来的,他会恢复健康的。”
“真的?”
李俊兰点点头,眼睛里显出坚定的目光,“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他,我会帮他站起来的。”
紫金大酒店牡丹厅里灯火辉煌觥筹交错,凤城晚报全体同仁在此庆贺他们的总编魏锦城最近出版了一本新书《凤城风情录》。
简安望着意气风发的魏锦城,再看着他身边围着的一拨拨人,她突然觉得有些累,乘人不注意悄悄从牡丹厅里退了出来。
魏锦城新出版的这本《凤城风情录》大部分出自简安的笔下,但是无论是书的封面或封底,却丝毫找不到关于她的只言片语。当然,她并不介意这个,能看到他满意的笑脸对她来说已经是最大的褒奖了。
虽说已是四月,但外面还是很冷,简安将风衣领口紧了紧,准备自己打的回家。知道晚上要喝酒,她并没有开车过来。
刚走出酒店大厅,突然听到有人叫住了她,“嗨!简安!”
“陆小北?”简安有些意外,扭头道:“你怎么来了?”
陆小北笑道:“这么晚了,我怕有人劫色。”他边说边不由分说拿过简安手中的那本书,这是魏锦城刚刚分发的,报社同仁人手一本。
陆小北就着门口的灯光随手翻了翻,又将书塞给她,“这就是你花了几个月整理的那本?封面上也不见你的名字。”
“你别胡说!”简安忙止住他,“我愿意。”
陆小北低声道:“哎,一句我愿意真让人无话可说,我就搞不懂了,一个还有老婆的糟老头子怎么就能让你心甘情愿了,说出来让我也学学。”
“你懂个屁!”简安没好气横他一眼,径自朝前走去。
陆小北赶紧跟上来,连连说道:“好好好,我错了行不行?我是来接你的,真的,知道你今天没开车,我还特地跟一哥们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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