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晓晨似被点了穴道,呆呆的。
他用手轻轻一推,她便倒在床上。
他的身子随即覆压上来,他开始亲吻她的脸,动作暴烈而狂乱。
外面不知道是谁家在放鞭炮,不时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
他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放肆,周晓晨突然之间清醒过来,觉得无比惊慌,拼命去推他,想摆脱他的包围,但是一切都是徒劳。她的双手被他死死压住了。
她无法动弹,或者说她放弃了,只觉得他的身子在她身上不住地痉/挛,他的汗液滴在她的身上脸上,淋漓地流淌着。
随之而来的是疼痛,锥心刺骨的疼。
像张脆弱的白纸一般,那一刻周晓晨被惊悚抓住,觉得大祸临头,她被彻底的刺穿了。
但是接下来,欢喜却源源不断地来了。
一切过去之后,他在她身边躺下来,很累的样子,不久便发出沉重的呼吸声。她等了半晌见没有动静,确信他是睡着了,于是悄悄爬起身,想站起来,腿却情不自禁地一软,四肢百骸碎了一般无力,她在床头找到自己的眼镜戴上,然后她看见了刚才她躺着的地方,很清晰的一抹暗红,她慌乱地用自己被揉皱成一团的内/衣用力擦,但是没有擦掉,只得悄悄地扯过床头的一条薄毯将它遮住。
周晓晨快速套上外衣,到卫生间洗了脸,整了头发,定定神,审视着镜中的自己半晌,确信别人看不出自己的异常,这才重新回到床边。
顾子熹还在酣睡中。
她轻轻给他盖上一条薄被,然后开始仔细地打量他的卧室。
房间里很干净,除了床和衣橱,还有一张大书桌,上面摆着电脑和打印机,显然这人把工作都搬到家里来了。所有的家具都是深色的,又大又重的样子,看上去硬邦邦的,都只注重实用性,看不见任何抚慰人心的装饰。
这种地方怎么能够好好休息和放松呢?这么大的房子,工作和休息的地方应该分开来才是。要是她,会将书桌搬走,换掉沉重的窗帘,然后再在窗台上放两盆花,还有……
想到这里,周晓晨的脸突然红了起来。
真不害臊!瞎想什么呢?还没结婚呢!
她再次看了顾子熹一眼,伸手轻轻抚了下他熟睡的脸,起身下楼。
顾家两位老人在客厅边说边笑看电视,一看到她忙问道:“晓晨,你怎么下来了?”
周晓晨不自然一笑,“子熹睡着了,我现在回家去。”
“太晚了,我看你不如就在这里休息吧,打个电话跟家人讲一下,”顾母看了顾父一眼,笑道:“子熹房间隔壁有间客房。”
周晓晨忙摇头,“不了,伯父伯母,我下次再来。”
到家的时候,母亲沈桂云本已睡下,见女儿回来,忙问顾家那边情况怎么样,周晓晨稳住心神回说顾家父母都对她挺好的,沈桂云放下心来。
躺下来后,周晓晨的情绪终于渐渐平静下来,身体却重新觉出了疼痛,被他抚摸过的胸口也一直在突突地跳跃,仿佛随时要脱离身体而去,她用手按住胸口,静静地感觉那里的跳动,突然有种陶醉的流泪感。
这是一个纪念。
这夜周晓晨一直到凌晨才迷迷糊糊睡着,睡着后不久就开始做梦。在梦中她并没有见到顾子熹,而是回到了紧张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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