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墨说:“我去烧水,很快就好。”
饮水机的温度不够,她在特殊时期,恐会喝了不好。于是,他用电茶壶接了桶装水,拿到厨房播上电源,慢慢的烧。
莫言住的这间月子房,曾是指柔住过的,指柔出院后,这儿闲置下来,也不是一般人能够住得进来的,这是楚晋专门为指柔打造的,别人想住,医院还得问楚晋的意见。
林如墨让莫言住进来,主要是这儿风水好,环境好,幽静,阳光充足。换了张床,交付了二十万押金才得以住进来,月子房就是好,跟家里一样,设施完善。
莫言是喜欢这个地方的,而且她和指柔又没有什么过节,再说他们也是花钱住这儿,别人花钱还不让住呢。林如墨花了那么多钱,只为让她往得更舒适一点,她多少也会感动。
“来了来了,水来了。”林如墨用托盘端进两碗水,一碗白开水,一碗红糖水。
“喝红糖水对产妇好,活血。先喝这个。”他先将红糖水端下来,用汤匙,一口一口的,轻轻的喂着她。
莫言看他如此温柔,欣慰了不少。
那几天,林如墨也放下了公司所有的事务,一心一意守候着莫言。
老婆是自己的,不管自己曾经多么花心,多么潇洒风流,那都是过眼云烟,这辈子,老婆只有一个,是陪伴着自己渡过一生的人,是爱情也好,亲情也罢,总之要对她好。
林如墨的女儿取名叫:“林林。”双木成林,四木双林。
莫言看着挺熟悉的笔画,不由问他:“我怎么想起了楚楚?”
“是,楚楚叫楚楚,我们林林叫林林。”林如墨认真的对她解释道:“好记,是不是?”
看着他少有的认真样子,莫言终于笑了笑,又像是打趣:“敢情你心里还忘不了?”
林如墨合上字典,头回这样严肃的,注视了她良久,才说:“莫言!我们是夫妻,夫妻之间不可猜忌,不可怀疑,要互相关心,互相信任,这样才能更好的走完一辈子。”
莫言愣了一下。
林如墨握起她微凉的手,放在唇边亲吻,声音很柔软很温情:“莫言,我爱你!”
莫言心脏强烈的震动。
他半闭上双眸,虔诚的表露自己的心声:“不要置疑我对你的爱,它会延伸向我们的将来,永远永远。”
莫言久久不能言语,也许被感动,也许被震动。
但,无可置疑,心尖是暖洋洋的,仿佛那番话是个火球,从他唇边顺着自己的呼吸滚进了肺腑里,五脏六肺都暖热了,暖化了。
等待了许多年的那三个字,终于是等来了。可是,她不能哭,不能哭。忍住那股强烈的热流,在体内奔涌,澎湃。坐月子的人哭了会落下毛病,眼睛会痛的。
所以,她不能哭。眼圈红红的,鼻子酸酸的,她声音哽咽着:“如墨……明,明年我们再要一个小孩,我想生第二胎……”
林如墨拍拍她手背,安抚的说:“先不想那么远,你要好好养身体,明年的事,明年再说。”
明年,人们都以为很遥远,不过眨眼间就来了。
那年,莫言如愿以偿的怀了第二胎,十个月后,如愿以偿的生下了期盼已久的小公子。取名,林又林。指柔笑话他们说:“取名,跟我们家楚晋一样,胡乱拿来就用,也不讲究什么意义。”
楚晋却不同意她说法,认真的分析:“我们家楚云,楚传,楚说,哪个名字叫起来不是响当当的?意义深远呢。把楚风的名字和他们连在一起,即大气又神秘。风云传说!”
两人各抒己见,眉宇间满满的柔情,更像夫唱妇和,林如墨和莫言羡慕的看着。
日子如流水,不经意间过了一年又一年。
那年春,楚晋出差去美国,决定去看楚楚。
事先没有告知,下了飞机后,租了车,到达比弗利山庄酒店。
他休息一晚,倒回时差后再决定照着地址寻去。
进来的时候,费了一些周折。
楚晋有位朋友住在这儿,天亮后与对方联系上,坐的顺风车进入,一栋一栋别墅像童话里城堡一样,掩映在茂密的树丛中,车子朝东边的方向驶去,优美的弧形一转,一条大道笔直通往尽头,渐渐看到欧式园林环抱着的三层宽敞别墅。
楚晋让车停下,谢过那位朋友,下了车,伫足远望着,它的奢华超出了楚晋的想象。
楚楚在这里,李明远也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