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把她忘却。昨晚,我在你次卧里发现了一样东西,两枚结婚钻戒。大抵是摔过,修补的钻石,有小小的裂缝,肉眼看不分明,拿到灯光下裂缝清晰,也让人惊心。另一只锦盒,是男士的,现样摔坏过。”
“在锦盒的底下压着一张纸条,那是你的笔迹,很流畅,吾爱!”
读到这里,我放下那封信,飞快的冲进次卧,七手八脚,翻箱倒柜,却没有发现她所说的那两只锦盒!
两只锦盒!两只钻戒!
是不是代表我结过婚!或是订过婚?是不是!是不是!
我疯了似的找,却怎么也找不到!
我冲出房间,拿到信纸,才知道后面还有话没有完:
“你别找了,我已经把两只钻戒带走了,拿到生产它的地方去修补。如果还能修补,我会亲自带回来,完璧归赵。如果我没有回来,也许是不能修补,但我会邮寄给你。”
那天的阳光很好,我把她的信读了一遍又一遍,我回味着,我重复着,我仿佛百读不厌。
一个礼拜后,法国传来飞机失事。
一架法航客机,空客A380,在起飞后不久与地面失去联系,飞机原定从巴西里约热内卢赴巴黎,机上218人(10名华人),全部遇难。
全部遇难!
余颜!
我抱着头,埋在沙发里。
到她死的时候,我都记不起从前的她,是什么样子。我也不记得,她跟我以前是什么关系。我却忽然记起来,我那两枚钻戒,卡地亚!婚戒,一对,价值百万!
……………………
今天公司有点急事,要亲自去处理。
楚晋用过早餐,拿上皮包,司机早已把车开出车库,开在院里候着了。
“指柔,我今天去一下公司。”
“嗯好。我送你出门。”正在厨房里洗手的指柔听到了,忙走出来。
楚晋不放心的看着她,“还是跟我一起去吧。”
“楚晋……”指柔有些无奈。
因为在公司里,楚晋是很严肃的,板着脸,冷酷的样子。那个时候,她就觉得有点不认识他。
他自己也说过,上班的时候,老板就是老板。他虽爱民,但不亲民。
到了办公室,双门打开,两个秘书站于门边迎接,指柔随他而入,手被他牵着,小步小步的,跟在他身旁。
那位高贵的秘书,对指柔十分尊敬。
“楚太太,您喝咖啡,还是茶?”她弯下身子问。
指柔不好回答,忙看向楚晋,果然,他发话了:“她最近害喜。给她上果汁,或是白开水就行。”
秘书明显的啊了一声,害喜了么?
她带着笑容赶快退出,奉上一杯新榨的果汁,指柔极有礼貌地双手接着,说声谢谢,在她回笑退下后,方才低着头轻抿。
楚晋坐在旁边的办公台后,打开电脑,准备开始工作,但他的眼神时不时往这边瞟,似乎不放心她一个人坐在那儿。茶几上有点心,水果,有各式各样精美的小吃,还有一本小说,那都是秘书刚刚给送进来的。
指柔就坐在贵宾接待区的米色大沙发上,吃着喝着,看着玩着,不时被他温柔的眼神包围,闲情逸致的很。
她忽然想起来什么,把头从杂志上抬起来问:“楚晋,你秘书夜小姐是什么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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