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坐跌在地板上。
而我坐下去的瞬间,脑袋里跳跃出第一个反应就是稳住,稳住自己,所以本能地双手胡乱在空中一抓,似乎想要借助外力使自己不至于跌倒,却还是敌不过过快的跌势,朝着地板坐跌了下去,而两只手恰抱住玻璃茶几,重心不稳,连带着茶几侧翻——
“扑通!”
那整张茶几,就倾盖在我右肩之上,棱角处划过我的脸,尖锐的痛楚,我不禁皱眉,连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如今连一点点伤痛都经受不起。
真无能。
看见茶几将我整个人盖住了,余颜吓得大叫:“明远!明远!你快起来!我不是故意的!”
她赶快紧蹲下去扶他,而我,冷冷瞧着她蹲下来,痛哼一声,翻过身去,
我受伤的脸,看在余颜眼中,十分震撼,我那受伤的脸,却是因为她而受伤了。
我不让她扶,自己吃力的爬了起来,余颜却仆了下去,茶几一下倒在她身上,我恶作剧的笑,也不朝前扶一把,而是伸脚一迈,越过跌落在地的她,扬长而去。
起来之后,捂着脸进房间。
脸颊某一处,被茶几尖锐的棱角划得生痛,还留有一道细长的红色血印,所幸的是,血流不多。
望着镜中现出来的人,我擦洗的动作顿了一下,余颜立在身后,上前来帮我处理脸部的伤痕,我没有拒绝,任其默默的对着镜子涂抹药物。
余颜贴了一张OK绷,手尖按压了几下,确定贴在皮肤上面,轻易不会有脱落的迹象了,才放心地拍拍两手,转身,进更衣室换衣去。
而我也走出房间,在起居处里把玩着遥控器,探头探脑地往更衣室那边看:“余小姐!我打球去!你去不去?”
“我不想去……”余颜换了衣服走出来,红着脸笑道:“但是你邀请我,我怎么可能不去?”
一大早起来,指柔精神有些倦怠,无聊的看着窗外。
有白鸽飞过,洁白天翅膀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线。
楚晋穿好衣服,坐上窗台,审视着她,“怎么,不快乐?有心事?”
“哦,楚晋!”她在他的追问下有点不安了。
见她有了烦恼,楚晋声音里充满了无奈与心疼:“我想说,指柔,婚姻是件幸福的事,是幸福快乐的。我娶到你,我要拿一生来爱你。你有不开心,我就紧张得检讨自己,是哪里做得不够好。”
指柔侧脸来笑了笑:“不,我没有不开心。我在想事情。”
“嗯,我知,你在想李明远。”楚晋没有任何遮掩的提出,“昨晚见到他,你就带回了心事。”
指柔正视他的眼睛,认真的说:“我已经放下了他。你相信么?”
“我相信。”楚晋重重的点了点头,“你说的每一句,我都相信。可是你总给我感觉,每次见了他,都会失魂落魄,这要怎么解释?”
一句话把指柔给问住了。
“要解释吗?”她讷讷的问。
“不!我希望,我们现在是在沟通,你可以解释,当然也可以不。”楚晋温和的说,“可是我们是夫妻,有些事情,有些话语,要说出来,说开来,这样夫妻两人才没有隔阂,心灵才更靠近。明白么?如果夫妻双方什么都不说,什么都放在心里,时间一久,就积成了压抑、焦躁、烦恼,以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