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指柔猛一见,觉得似曾相识,又觉得不可思议,这个地方怎会出现小孩?
她急促的喘口气,连忙问秘书:“请问,这是谁家的孩子?”
“哦,向小姐,那是总裁的女儿。”
总裁?楚氏的总裁不就是楚晋吗?
楚晋什么时候冒出了这么大的一个小孩?她怎么从不知道?难道是他和杨微微的孩子?不,不是,肯定不是。
她突然很恼怒,又很气愤。她好像又被人耍了?
指柔深吸口气,直直地往他的办公室走去。脚步飞快,“嗒嗒嗒”的高跟鞋声,响亮无比。
越过了外间,直闯里间。
“楚晋——”把门一推,突然瞧见里边有客人,她一下子呆住了,知道这样硬闯不礼貌,连忙欠身退了退,退到外间等,一秘书上了一杯香片,她说声谢谢,接过杯来。
“呆笛!呆笛!”那个小女孩清脆的叫,快乐的从外边嘣进来,看到指柔喝东西,她也叫道:“呆笛,我要吃咖啡!爸爸,我要吃咖啡!”
指柔向她招招手,声音颤抖的,又尽量温柔的露出一个笑容来:“小朋友,来,过来。阿姨这里有咖啡。”
她抬起头,怯怯地瞧着她,抱着一只小白兔,她的眼睛也像小白兔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因为她是陌生人,所以她眼底还有一抹孩子气的抗拒。
不肯走近她。
秘书说:“楚楚,姐姐帮你煮。你要乖一点哦。”她摸摸小女孩头发,好柔软。
她名唤“楚楚”?指柔心里突突的跳,仔细打量几眼,眉眼,小嘴,红扑扑的脸蛋,好像与谁有几分相似?
楚楚,她见过楚楚,那天晚上的香蕉林里。
被那么多的保镖保护着的小公主。
沙滩晚会上,紫纱女人牵着的小女孩,楚晋抱着的小女孩……
不,不,她为什么会这么激动?为什么,为什么?
秘书去煮咖啡,楚楚转动着眼睛,再度望了她一眼,准备走,在她转身时,指柔镇静着自己,把声音放柔和:“楚楚,阿姨这里有咖啡哦,好香好香。”
“阿姨,你这不是咖啡,是花茶,花茶。我不吃花茶,我要吃咖啡。”小女孩跑过来,往她杯前一凑,调皮,可爱的笑了。
“你叫楚楚吗?小朋友,告诉阿姨,是不是叫楚楚?两木成林,一只足的楚?”她揉她头发,好软好软的头发。她一下子就喜欢上这个小女孩了。
“阿姨不对不对。那个是‘疋’,呆笛说念‘shū’。”楚楚眨了眨眼睛,手指在她手背上划着,两排浓密的睫毛像扇子一样,声音好清脆:“爸爸说,我叫楚楚,我其实还有个名,还有个名………那个名的,爸爸说不好听,所以我就叫楚楚。”
“那爸爸说不好听的那个名叫什么呢?我想,那个名,一定比楚楚更好听,更好听。”
可能有的亲不太能接爱孩子的存在,我想说,整个文几乎都在按照大纲走,没什么过大的变动。我没有受到亲们的影响嘿嘿。不信倒回去看失去孩子的那几章,守在手术室的人,是不是全都不在医院,都去献血了。所以,除了医生,没有人知道孩子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