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我听说了。”指柔轻应着,往门口走去。
她到了楼上,走向楚晋的病房,里头隐隐约约传来女性柔和之声。
辩认出来是她老师,杨微微女士。指柔心里一阵惊喜,敲门而进,杨微微转过头来,微笑说:“刚好我要走了,楚晋留给你照顾。”
指柔喊了声:“老师!”想说什么,欲言又止。
杨微微已到门口,她回眸一笑,笑容里充满了亲切:“加油!”她单手握拳,给她鼓励,给她信心。门在她身后轻轻的关上。
指柔喘了口气,回身看楚晋,他侧躺着,一言不发。
她抿了抿嘴唇,轻轻的说:“你要不要听我解释?如果你愿意听,我就给你解释,如果你不愿意,那么我……”她倚靠着病床尾,看着这具躺着不动的躯体,声音更轻了,“也许我解释,你也不会听。”
得不到他回应,她心里很难受,焦急的将事情的起因和结果一一道来。
“整件事情,具体的情况,就是这样……”她望望楚晋,望望门口,“一时之间也无法让你相信,我只能告诉你,我们中了妹妹下的药,虽然没有解药,可是我们战胜了。”
指柔说的可都是实话,他们确实用人类最坚定的意志力,战胜了那些药力。
倘若这回,李明远不来参与,楚晋还是信任指柔的。
可是,偏偏此时,就在楚晋准备翻个身,跟指柔开口说话的时候,李明远闯进,急急的解释。
“楚晋,昨天晚上的事情,根本不是你所想的那样……”
在他的身后,一护士推着换药车走进。
楚晋身体翻过来,瞪视着李明远,又瞪视着指柔!
然后,他招手让护士过来,低语几句。
“向小姐,李先生!你们先回避。”护士小姐看着床上的楚晋,思忖了片刻,向他们轻轻说道,“楚先生需要休息。”
“好,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搅了。”指柔一扭头奔了出去。
“楚晋,你不要再让指柔伤心,我已经向你解释过了,我们没有做……”李明远看了护士一眼,又急切的说:“你难道还不了解指柔吗?”
楚晋眼光直视着他,不管他如何解释,他嘴里始终一言不发。
“你不相信算了,我该说的说完了。”说罢,李明远快速离开此地。
去了天台。
指柔伫立在那儿。
他在她背后,咳嗽一声,然后说:“楚晋现在也是病人,你看他额头,下巴都带伤,所以,你……”
“我没有生气,也没有伤心。”指柔回望他,“我只是觉得,你不该多管闲事。现在这种情况,他只相信我,你懂么?我说的一切,他都可以相信,而你,哪怕半个字,都能牵动他情绪。”
她盯了一眼李明远那缠着纱布的左手背、左手腕,转开眼光,望向天台的栏杆,“我一个人解释就可以了,你不要再去解释。男人更了解男人不是吗?你若多嘴,他必定认为,你是担心我受到他的责怪。虽然你的担心出于好意,可是你的担心证明你心虚,而你我之间曾有过的关系,是一根无处不在的导火索,随时都能引爆他的怒火。”风吹过来,她揉了一下疼痛的眼睛,“以后,只要是我的事情,拜托你别管!我会处理!现在,你要做的事情,就是离我远点,再远点!”
李明远本来脚步走向她,听到她这些话,被震在原地,他怔怔的凝望着她,良久,点了点头,“我懂了!以后,尽量与你保持距离。”
匆忙的一个转身!
他顺着通道,穿过通往天台的门口,步下楼梯。
她说得对。
楚晋是相信指柔的,他不能再去插嘴,无意识的造成一种欲盖弥彰的现象,显得越解释越掩饰。
指柔是楚晋的人,他们之间出了问题,是他们之间所去解决的。而他的担心,他的关心,则是多余的。
李明远回到病房,其实他根本不想住院,不过是手背上,手腕口流了点血,对他的生命构不成危险。
他沉郁的目光望着东边,窗外有一只白鸽飞过——
飞翔,是一个让人振奋的词语。
曾经他们跳伞,就飞翔在天空,在天空里认识,刚好那一眼对上了。这便是……一见钟情。
指柔煮了点粥,带给楚晋。
他已经坐了起来,抬头一眼望到她提着保温桶,唇角扬了扬,流转出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