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干舌燥。
指柔在李明远对面的窗台上坐下。
这样的情形让她想到,她和楚晋坐窗台上,她唱歌给他听。
她想,她是不是也应该唱一首歌给李明远听?
眼睛扫了一下李明远,又掠过他,看到墙壁的钢琴。
于是,指柔跳下来,拉起他的胳膊,轻轻摇了摇,邀请他说:“来,我们弹一曲。”
李明远被她拉去,按在琴凳子上,她坐在他身边,四手联弹,还是那首曲子,两人弹得很流畅,音符跳跃,心潮澎湃。
甜蜜的滋味渐渐在他心间漫延,曲终,他却不愿抬起头,张大眼睛看着一根根白色的手指轻轻停止,静止的空间,霎时,酸楚的滋味如气泡上升。
随后,一张模糊的男性面孔渐渐冲进来,镀了一层小麦色的水膜,在他心海搅出纷乱的气流与气泡。
“楚晋?!”指柔猛然抬头,接触到那张冰冷的面容。
李明远没有抬头,只是侧眼一瞥,他缓缓起身,将此处留给应该留下的人。
“坐下!”楚晋喝道,大掌按压住他肩膀,狠狠将他按压下去,“听着!李明远!我已经和她分手了!因为你,我们已经分手了!”
李明远惊讶,他抬头间,看到指柔猛地转开脸。
楚晋没看她,眼光如刀,刀刀割伤着他,“我没有办法接爱这样一个女人!在她的心里,永远都有个位置,藏着另一个人!而那个人不是我,那个位置,我永远都进不去!”
“楚晋你在说什么?”林如墨启开一瓶拉罐,捏紧了急急的走过来,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楚晋没有理会他,只按着李明远肩膀说:“不管她今后跟着谁,反正我是不要了。”说完就走。他转身的时候,眼角的余光掠过指柔的脸庞,一丝透明的水线滑了下来。
他心揪紧,一阵一阵的痛,他说的那句话,每个字都如软软的细针,扎得他五脏六腑,疼得滴血。
就在楚晋走到门廊时,突然听到林如墨一声低吼,以及李明远腾地跃起,钢琴凳子摔地所发出砰的巨响!紧接着,更大的巨响,爆开在指柔脆弱的耳膜里震荡,她仓促转过身,惊惧的眼眸中,望到三个男人的战争,那样激烈,那样疯狂!
她闭上了眼,这三个人,这三个人!
又在打!他们难道就不能和平共处?就不能?!
这次楚晋挂了彩。
林如墨和李明远默契配合,联手将楚晋打得无招架之力,也许他没有还手,又也许想还手,但是不太忍心,所以,这次,他败在两人手下。
心甘情愿。
李明远将楚晋按在墙壁上,林如墨还在接连不断的朝楚晋胸口擂击,拳头如雨落下。李明远死按住楚晋肩膀,使他动弹不得。
楚晋挨了数十拳之后,疼得眉头紧皱,两腮鼓出,他咬紧了牙关,承受对方的拳击。
指柔看着楚晋,却不能喊住手,因为,她不能够,不能够。
否则,前功尽弃。
楚晋和她分手,是他们一早就商定好的,他要让她去照顾李明远,照顾到他病好。去给他做精神支柱!
如果楚晋不绝情,如果她一时心软,那么李明远又怎能相信,她和楚晋已经分手了?
分手意味着他不能来找她,而她亦不能去找他,不能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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