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林如墨出去了。
他兀自坐着不动,担心地望着那床被子,以及被子下面盖着的人。从电视上看到消息的那一刻,他心急火燎,自外面闻讯赶来。当然他知道,他赶来后,指柔不一定见他。
床子掉了大半在床边,他正想,给她盖被子。
手刚伸去。
忽然被子哗的一下掀开,指柔整个人像是从床上跳了起来,楚晋被她吓得不轻,身体震颤着,又敏捷地往后一退。
她嘴唇苍白,目光无神,瞪着他,“你怎么还不走?”
楚晋不说话,只是看着她,试图问:“你要喝水么?”
“不喝!”她说,却深怕一个不小心,被他看出了自己的心虚,其实渴得要命,好想喝水。
她下了床,也不敢再往前走动半步,只微微转头望向室中,找杯,找水。
“如果你渴了……我叫人给你送水来。”楚晋问,早看出她心思了,他想了想,慢慢的说:“刚才我来之前,从电视里看到,大火狂烧起来,像火龙一样……还有很多人赶去救火,我站在电视外,那火烧火燎的场面,居然也烤得我喉咙干燥……现在我也渴了。”
他打了一杯水来,把一次性杯放在柜上,眼光望望了指柔,然后转身又出去了。
指柔见他眼睛望过来,心里一慌,忙低下头看着自己手指头,他一走,她赶紧抱着水杯就喝,大口大口的喝了个够!
好渴!
这水,就像救命一样!
是他给她的。
李明远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指柔站在医院的天台,望着最后一抹夕阳消失,心里怅然若失。
楚晋站在她身后,斜靠着栏杆,手里夹了一枝烟。
只是吸了一口,就没再继续吸下去。
他看着指柔,而指柔看着天。
一直到李明远醒来,有护士上来汇报这个好消息,她走了下去。楚晋连忙跟着。
但是,他的清醒只是无意识间,很快就昏迷不醒了。
主治医生说:“李先生伤势较为严重。由于火焰、烟雾吸入李先生肺里,造成轻度吸入式损伤,加之背部,腿部,烧伤面积过大……李先生现已处于休克状态……”
“需要气管切开术吗?”楚晋焦急担心的问。
那医生倒是很赞赏的看了一眼楚晋,“气管插管八天后拔除,李先生如果发生了呼吸困难,就要疏通他的呼吸通道,对部分烧伤部位实施切开减张,以免出现血管、神经压迫症状……”
“那以后还能说话吗?医生!”指柔焦急的问,却被楚晋一把揽了出去。
“他以后不能说话了是不是,是不是?你告诉我,楚晋!”两人到了门外,她急得抓着楚晋胳膊,一叠连声的问:“你把你所知道的,统统告诉我,告诉我!”
“谁说不能说话?”楚晋冷冷的盯着她,“他现在还没有切!请你冷静点!”
指柔愣在那儿。
他伸手摸她的脑袋,却没有摸到一根头发,惊愕的发现,她如今也和他一样光头了,楚晋忍住了笑意,低声说:“以后,我们可以省了电灯!”
她只是愣愣地看着他。
李明远进入了漫长的治疗期。
插管拔除以后,出现呼吸困难症状,实施了气管切开术。
他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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