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玉似的光芒。
楚晋坐在她对面,两人低语不知谈些什么。头凑得很近,眼光缠在一起。
人不多,但是楚晋目光不在外人身上,所以没有看到她。
“你家楚晋啊。”诗琴惊讶看去,又看看指柔,她则宁柔的笑。
那也许,就是楚晋所说的,银行长的得意千金吧。
十七八岁的小模样。
如果真的要比,她向指柔拿什么跟她比?那女孩,年轻的资本,她无法企及。
纵然,她是公司总裁,家财万贯,然则银行长的女儿,又怎能缺金少银?
说好不生气。
可是人的意志力,真有那么坚定吗?
人,本来就是一个矛盾体。
指柔嘴角下沉,毫不客气的生气了。
诗琴把手一伸,很善解人意的说:“借你车钥匙,我和周正兜风去。”
她一走。
指柔一个人坐在那儿,紧盯着那厢的动静。
他们谈得很欢畅。不时有笑声飞扬。
女孩年轻的声音,有着巨大的吸引力。
她还是坐不住了。
指柔轻轻移开木制的椅,轻轻起身,轻轻向着那边走去,轻轻穿过那边的桌。
在经过楚晋眼帘时,她每一步,每一步都如小美人鱼,忍着滴血的痛。
不知背后的眼光有没有望过来,只隐约可闻楚晋低沉的嗓音:“文文,我出去有点事……”
文文?
她的心“咯噔”了一下。
已经叫得这么亲热了?
楚晋一个箭步,冲向通往室内咖啡的玻璃门,就在门侧过道追上指柔。
他往前走,一直往前,在咖啡馆的大门口站着等。
等到指柔慢慢走了出来。
他转头看了她一眼,“原来,你也在这里?”
“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指柔反问道,“就你能来,我就不能?”
“生气了?”楚晋眼角微微上扬,流转着一抹笑意。
指柔摇摇头,不说话。
“等等我。”楚晋见她要走,一把抓住她手腕,将她拉到怀里,低下头来,轻声说,“等我先把她送回去。然后,我们马上回家,好不好?”
“我先回去。”指柔轻轻推开他,转身即走。
她离开的时候,听到楚晋无奈的喊:“指柔……”
诗琴把车开走了,指柔只好步行,拎着皮包,走在马路上。
这边指柔走在路上,那边的李明远依然在山上。
他看了一眼那三座墓碑,姑姑的墓碑在香港,这座是空的,因为凭吊,没有时间往香港跑,所以他在这儿又空设了一座。
对面望过去。
就是向居正的墓碑。他的相片与姑姑的相片,遥遥相望。
两个人,生不能在一起,死不能葬一起。
可是那份感情,却能融化这儿冰冷的空气。
李明远看了看腕表。
快四点钟了。
他拾级而下。长长的台阶,一级,二级、三级、四级……
台阶下,停着车。
他一边抽烟,一边看着脚下,回到车厢,他打了一个电话给指柔。关于客户续订合同事宜,他想要帮助指柔解决。还有,他手头上有一份文件,是关于进驻南非矿场的资料。
指柔没接电话。
正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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