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她待他这样好,好到让人梦幻,不真实,好到让他以为,她还是属于他的。
李明远心里就荡起一动激动与感动,脸上浮现一抹温存与甜蜜的色彩,使连日来因失血过多而苍白的嘴唇都染上了红。
那是代表喜悦吗?
连护士都被感染了,她微微弯下腰来,对他笑笑:“李先生,今天心情不错。”
她给他换纱布,一圈一圈解开来,受过专业训练的护士,虽然动作很轻柔、很小心、却少了指柔给他换纱布那份细致、那份温柔。
“她上哪去了?”他忍不住急切地问。
“哦,李先生是在担心向小姐吗?”
“是的!我想知道她去了什么地方?”
护士想起来说:“向小姐她,很早就出去了,也没给我们交待,要去什么地方。只说到时候,让我们进来叫醒你吃早餐。这不,刚进来准备叫醒你,给你换药,然后再给你带份早饭来,你就醒了。”
是的,指柔很早就走了。她不能在他床前呆得太久,就算还有什么感情,也不过是同情。
不能,让这份同情,转化成感情。
她一个人在屋子里呆了很久很久,然后去看楚晋,可是去到了他服刑的监狱,她又一声不吭地转回来了。
不能见他,不能见,不能见。
因为他也许并不喜欢她来见他。他是那样骄傲的男人,不喜欢她深爱的女人,看到他那副落寞样子。
在半路上,就接到一个电话,很陌生,声音却是极其熟悉:“姐!爸爸要见你!”
是指情?
妹妹回来了?
这个时候,她回来干什么?
不去念她那见鬼的工商业管理了?
徐凤珍已经疯了,正被押在警局内,因为事关三十年前的疯子杀人命案,一切要等到李明远复元了,再行定夺。
向宅里,阴森森一片。
向居正的卧房,指情正坐在一张椅上,喂爸爸吃饭,他有一口,没一口,心事重重,半躺着的身子,盖着薄薄的被子。两目浑浊,直到看到门口耸立一条人影,才有了点点亮光。
“指柔。”向居正叫她过来,妹妹转头,见姐姐走进,冷哼一声,把碗一放起身就走了。
指柔在妹妹坐过的椅子上坐下来。
“爸!”她惭愧的叫。
她怎么办?是她把养了自己二十多年的妈妈逼疯了!
如果是向氏拿到金矿;如果她不那么在乎向氏的家产;如果她不那么在乎在向氏还有没有股份;如果她不那么急于求知是否亲生;如果一开始她就不帮李明远,而帮向氏;如果她没有把在书房看到的钻石图纸告诉李明远,那么李明远是不是就不会上门来搜?那么妈妈是不是就不会疯?
可是,可是,就算她不告诉李明远,爸爸书房藏着三十年前的风云,李明远终会有一天,上门来翻找的。
向居正半躺着,凝望着这个捡来的女儿,眼光亲切,慈祥的说:“指柔。”
“爸!”指柔又愧疚的叫,眼里已充满了泪水。
向居正点点头,笑得更亲切,脸庞有了光华,显得精神,一点也不像久病的人。说话也是好柔和,好柔和:“指柔,爸爸想告诉你……妈妈是真的爱你。“
他的手从床侧移过去,轻握她的小手,爸爸的手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