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想再爱你一次……”
李明远中了两枪,血流了很多,却没有伤到皮肉,因事先有防备,他穿了防弹衣,戴了防弹袖。由于近距离射击,子弹还是穿过防弹衣,射进了肉里,所幸的是没有伤到筋骨。
医院里找来取弹专家,给他把子弹取了出来,他就昏了过去,不知是疼,还是累,睡得沉沉的。梦里一直在喊:“指柔,指柔。”
指柔也没有大事,子弹击中她胸口,震碎了一块玉,那是楚风临走前,戴到她颈项上的。
玉碎了,却因此,而救了她一条小命。
子弹的冲击力震动了胸膛的骨骼,所以,疼得她难受,疼昏了过去。
急诊室里,经过一阵彻底检查,医生欣慰的说没事,见她脸色苍白,开了一些营养药物把她送往病房,安心休养几天。
李明远手术过后,一直是处于昏迷的状态,迷迷糊糊,他的脸庞消瘦下去,下巴的胡子也青了一层。
情况很不好,还伴有发烧。
三天后,他方才慢慢的有苏醒,醒来叫的第一个人便是指柔,低低,哑哑的:“指柔……”
“医生他醒了,他醒了。”指柔柔声喊,从在他病床站起身子,激动地就要按铃叫护士。
护士还没有那么快赶来,李明远已经迫不及待的说:“指柔,指柔,你有没有事?”
“你疼不疼,你胸口?胸口疼吗?指柔是你吗?是你吗?”他吃力的想伸出手,急切、热烈地向她的胸口探去。她为他挡了一枪,那颗子弹打中了她的胸口,她有没有事?她怎么不去看医生,她怎么这样悲切地守在他病床边?难道他眼光里看到的不是真人,是幻觉,是幻觉吗?
“我很好,我不疼……”她哽咽地说,头一低,眼泪滑落到他的枕头上。
她抓住他颤抖的手,她想着他设计她离开他;想着他为了爱她而让她离开;想着他做出那样可恨又可悲的伤害;想着他在查找妈妈犯罪证据随时会遇害;想着他放心不下她为她设计未来;想着他把她推给另一个男人的悲哀;想着为了让自己幸福,他不惜亲手毁掉自己的幸福!想着这一切!想着这一切!
眼泪不受控制奔涌了出来,奔流在消瘦的面颊上。
“不哭不哭,指柔,我还好好的。”他想为她擦拭那些泪,可是胳膊使不出半分力气,僵硬无比,那些绷带缠得他好紧好紧,好像要把他的生命缠死一样。
她满面的泪水远远比那颗子弹带他的伤,还要多,还要深,还更重,还要疼。
他好想把她拥进怀里,揉着她的头发。他惟一能安慰她的,只有苍白深情的语言:“指柔不哭了,我没有事,我只要你也没事……”
头好痛,他刚睁眼不久,又觉得好累,再次努力地睁开眼睛,仍旧看不清守护在身边的人,只听得到她的声音,那样熟悉,那样柔和:“我没事,我有楚风给的玉护身呢。”
她刚说着,忽然一怔,那块玉也是妈妈送给楚风的。楚风第一次认她父母作爸妈,两老都很开心,然后第二天,楚风要启程去香港演出,当时徐凤珍非常慈祥,非常亲切的将那玉戴在楚风脖上……
“没事就好。”他放心了,脸上浮起一抹温柔的光彩,那光彩比太阳还明亮,连白白的医院都染了一层温暖。
“你怎么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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