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几次三番陷害我爸爸,最后我爸爸被一个疯子砍死!我今天,一定要为我父亲讨个公道!”
“为你父亲讨公道?”徐凤珍抱着那只花瓶,嘴角一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疯狂大笑之后。
徐凤珍悄悄地把手伸向花瓶细长的瓶颈,脸上现出一股不畏强敌的气势:“你有什么证据?血口喷人!”
“当年是你在半路上拦阻指柔妈妈,假装请她到府上做客,却趁机限制她的人身自由,以此来威胁汪德全,以达到你的目的!”李明远像撕日历一样,一页一页撕开她的阴险嘴脸,“你答应事成之后,给汪德全一笔好处费,看在那笔巨款上,又为了救妻子,汪德全于是背叛我爸爸,去帮你偷风云图稿!”
徐凤珍死不认账地强硬叫起来:“证据呢?”
“你还不承认?那我给你看一样东西!”李明远把手放入口袋,小心翼翼拿出那个全叔临终前给的织锦小布袋,当布袋打开时,那颗钻胚发出夺目的光芒,一瞬间几乎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顿时,徐凤珍直直地愣住了,惊骇地望着那颗高尔夫球大的钻胚!三亿!南非顶级钻!
怎么会在他手里?
她的表情在李明远预料之中,他犀利地盯着她,不放过任何一丝神情变化,“你想不到吧?这颗钻胚,怎么会在我手里?让我来告诉你,这是汪德全亲手交给我的。”
“不,不可能!怎么可能是汪德全亲手交给你的?他早在三十年前就跑了!也许死了!”
李明远到她跟前去,徐凤珍被逼迫得站了起来,挪着步往后退,他的声音冷而锋利,就像刀尖抹过一块石头:“对!诚如你所说,他是跑了很多地方,流浪在外。许多年后,还和妻子生了一个女儿。那个女儿,你知道是谁吗?”
指柔看到妈妈惊异地望过来,不由得全身一冷,冷得小腿打抖。
徐凤珍无意识的摇摇头,想要摇去盘桓在脑海里的某些记忆,难怪当时见到被遗弃的指柔,会觉得她似曾相识,原来那竟然是汪德全的孩子。
“不不!这不可能!你骗我的!”徐凤珍突然大叫起来,“汪德全怎么可以还回得了国?他不是早死了吗?”当年,她派人查过,好多年都没有消息,人人都说汪德全早横尸国外。
指柔看到妈妈那疯癫的样子,心里一阵难受,哽咽的说:“我爸爸没有死,在明山当和尚呢。”
“明山和尚?”徐凤珍脑海里炸出一条白光,突然记起来了!
事实证明,汪德全上山当和尚,是最明智理智的!
徐凤珍是司令的千金,军人不信佛!所以,她也不太信佛!这样才有了全叔静心修养的岁月。
那次,她带指柔求子,全叔还以为,徐凤珍认出他来了。
其实,从始至终,徐凤珍都没敢睁大眼睛正经地瞧一眼所拜的大师!
她自知罪孽深重,深怕佛光显灵,一道强光劈下来劈死自己!所以,办完事刻不容缓下山。
“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消息,犹如五雷轰顶!让徐凤珍被震得全身骨头都快要散掉了,“风云钻石系列!你真以为,一笔一画都是你父亲一个人画出来的?你们怎么不去问问汪德全?要不然,以他助理的身份,怎么敢如此大胆地将画稿偷窃给我?
也许没有人听清楚她的话。
而指柔呆呆地,惊恐的望着妈妈。
李明远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知道时间不多了,警察马上就到,再次下令:“搜!”
“我看谁敢?”徐凤珍态势凛然,还抱着那只花瓶,一只手已经伸入了瓶中,“这是赫赫有名的向宅!老宅子!受国家保护!没有警方的搜查令,谁敢轻举妄动?”
李明远带来的那些人哪管你什么老宅子,什么受国家保护,早乒乒乓乓四处捣鼓开了。
而李明远本人还在楼下喊:
“前后院子,楼上楼下,书房书桌,厨房客房,不放过任何一处,一定要给我搜出来!”
那些人得令翻箱倒柜!
望着被抄的家,指柔目瞪口呆!
“不要这样做,不要!”她扑过去抱住李明远胳膊,使劲摇晃着,“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这是私闯民宅,你这是犯法的!”
“我今天来就是犯法的!总之今天不找到东西,我横着出去!”李明远一把甩开她的手,似乎在这个时候,特别不愿意与她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