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多,否则他就不会通宵达旦的玩命赌博了。而给我提供内部消息,让我投资股票获利,除非我去告密……他帮了我,我感谢还来不及,还会去告密吗?”
他还煮了粥,先给她盛上。
然后,李明远坐下来,优雅的吃披萨,芝士放了很多,拉成长长的丝,“而我这人!一向有仇报仇,有恩报恩!他既然帮了我,那么无论如何,我也不会落井下石!”
吃着,听着,指柔默默的,没发表任何意见。
餐后他去洗餐具,她则坐在书房,手托腮,失神望着公司大排的数据。
李明远洗净手,走来,站她身后,突然从她肩后俯过身,手掌支在书桌上,如此一来,他的呼吸拂在她耳边,指柔心中略慌,手指着上面一张文件,问:
“marketprice是什么意思?”
“市场价……”
其实她已经清楚是什么意思了,只是不想让他如此沉默的靠近,什么话也不说,却无处不在地制造这种暧昧。
他自己都承认,他是泡妞高手,所以,他想要制造出什么气氛来,一定很随心所欲。
可她,不想和他这样。
“吃过了饭,你还不走吗?”终于指柔下逐客令。
李明远只轻轻一笑,那笑声刺耳:“我正准备走呢,没想到,你这样聪明,竟能猜中我心思?”
无语。
反正,口才,是不如人家。
多费口舌,不仅毫无益处,反而还,自取其辱。
李明远低低的说:“晚安!”再深嗅了下她发际的清香,终究是走了,没继续纠缠下去。
楼上楼下,一男一女。
咫尺天涯。
指柔躺在卧室,唇角泛起苦笑。
这又算什么?就算他想补偿什么?还能回头吗?
次日,阳光灿烂,蔚蓝的天空上飘浮着朵朵白云,风微微的吹着。
又是一个艳阳天。
林氏。
小足正在汇报:“报告总裁,公司股票大涨,开盘不到一分钟,火箭发射直冲涨停,现在已经封盘!”
果然是好消息。
“现在几点?”林如墨问着话,低眉,扫视腕上名贵的手表。
“九点一刻,”
“开会。”
“是。”
会议室。
林如墨满面春风地走入会场,清了清嗓子:“同胞们,经过几轮激烈的竞争,金矿竞标马上就会在最近几天定下来……我希望,我们幸福珠宝,是上帝的宠儿!我希望,我能够幸运地,和各位一同分享这笔巨大的财富。”
有人鼓掌:“我们有金矿,我们有黄金,我们有三百亿!”
许多人兴奋的击掌而笑,会议气氛,空前绝后的热闹。
李氏。
“向总,您的咖啡。”李明远托着咖啡,迈着干练的步子走进来。
指柔嗯了一声,示意放一边。
眼睛似乎还没有睁开,觉也没有睡醒,倚在皮椅背上闭目养神。
眉心皱着。
李明远端下咖啡,托着空盘,小心翼翼地说:“向总,今天股市一开盘,黄金矿业板块龙头,幸福黄金涨势突出。”
闻言,指柔睁开眼来,望着对方,缓缓说:“能涨起来,就是好事。说明黄金钻石市场有回暖的现象,值得炒黄金股的股民期待。”
李明远欣赏的目光望着她笑。
记得她以前说过,钻石市场有回暖现象。
那还是去年,言小英将香槟洒进她眼睛之前,她的那一番话,就让李明远吃惊了好久。
她的前妻,对珠宝的未来宏景,有敏锐的洞察力。
自金融风暴以来,对黄金、钻石市场冲击也很大,黄金珠宝首饰加工的需求,亦受到了金融危机的影响。
今年连续数月,股指跳水下跌,跌得整个大盘一片绿油油。
而今天黄金股在涨,本来也应该是好事,可李明远却并不乐观,忧虑地禀报:
“并不是所有黄金股上涨!国内三大黄金股……居正矿业,美伦黄金,幸福黄金,只有林氏的幸福黄金在涨,而且一涨就涨停。但居正矿业,和美伦黄金却一直处于下跌趋势不变。”
“那你认为……”指柔眯了眯眼。
李明远分析:“上涨的股,也许有庄,拉高出货。……这是庄的事,我们不便讨论。目前最重要的是,金矿竞标,花落谁家,谁家的黄金股就大涨………”
其实就是,谁拿到金矿,谁家的股票就大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