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毕生的力气,吻得她嘴唇发疼,灵魂也在痛。
“向小姐,你不要哭……楚晋会没事的,他一向命大,上次也差点出过事,不也挺过来了……那次,他喝醉酒和一个人签下什么交易,那合同害得他差点蹲监狱,我们都以为他栽了,最后还是平安无事出来了。”老许想安慰她,可是越安慰,越发现所有的安慰都无济于事。只能让指柔更担心他!
“向小姐……”老许担心地看着她,她一语不发,这样的情况实在不妙。
“许师傅,不好意思,请你在这儿下吧……”车靠边停,指柔扶着方向盘,放他下来,“本来还想请你吃顿饭,感谢这几个月来你的悉心陪练,才能拿到驾照。但我今天……状态不佳。还是改日再约吧。”
“那行,你忙!”老许表示理解,解开安全带,帽子戴正,下车之前,用真诚的目光望着指柔:“其实你应试感谢楚晋。我这人脾气不好,教人学车没什么耐性。我收的学员,都经常被我骂哭。自从楚晋把你归我名下学车,他充当陪练时常批评我要注意方式,他不仅在教你,也教会我一些待人处世之道。我拥有楚晋这个朋友,三生有幸!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向小姐,楚晋现在难,你不要去打扰他,他不希望你打扰!如果他有什么消息,我会在第一定时间通知你。”
“好,谢谢……”等他下车,指柔倒车,轻轻转弯,开车向着楚晋公寓驶去。
她在他的公寓前面等,看到他的保姆收拾东西出来,急忙打开车门跑出去。
冷不防被人抓过胳膊,保姆先是一惊,然后看是她,惊惶中听到她的发问,连连摇头:“现在我也不知道楚先生的情况……”
保姆四处一看,将她拉过一边,两人移到树下,确定四处无人盯梢,保姆这才小心谨慎地说:“小姐,今天来了很多人抄查他的家……一些贵重物品都被搬走了,听说是充公……那些都是家具。”
“怎么连家具都带走?”难道家具也是行贿而来的?太悲哀了!难道他的工资会买不起一点像样的家具?
“我也不太清楚……楚先生是个好人啊,唉!可惜了,怎么就犯下这样的事……”
“前段时间,他好像回来过……”保姆慢慢回忆起来,“我进去的时候,闻到一屋子酒味,他很少喝酒的……那天晚上,地上都是酒瓶子,人好像喝醉了,就歪在沙发上睡……还吐了一地,只不断地叫你的名字……我走近他,他还认得我的。他说,吴妈,有机会见到她,告诉她,微微比她漂亮……唉!我听了都觉得莫明其妙。你说先生他这话是啥意思?”
啥意思?
他人都已经出事了,还能啥意思?
不过就是让她尽快忘掉他,重新开始!
因为他有牢狱之灾,给不了她幸福。
他要放手!
指柔知道他口里的“微微”根本不具任何意义,所说一切,所做一切,都是他为了让她离开而伤害她的理由。
她有什么好生气的呢?
她今天就从驾校老师口里知道真相了!
保姆叹息地走了。
留下指柔,迷茫而眼巴巴的望了一会儿。
刚要转身,突然见后面有人影闪动。
“楚晋?”指柔猛然回头,却在刹那间失望透顶。
是李明远。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