寓。
她连澡都没洗,“扑通”向后倒在床上,手脚软而无力。
大大的眼睛,木木地望着天花板。
思绪乱得很。
现在不是那些嫁妆究竟是三亿,还是五亿?究竟有给,还是没给?而是李明远!
“姑姑,老鼠咬过我的嘴……”李明远恐惧的哭声似乎还冲击在耳边,震动着她耳膜,生疼。
那一天的李明远,是否在哭泣中暗下决心,安慰他惟一的亲人:“姑姑,我长大后,要保护你,不让任何人欺负你。”
背负着这么多,在和自己恋爱时,在和仇人的女儿相处,他快乐吗?
又或是,他曾经快乐过?曾经也想快乐?
模模糊糊睡去,直到第二天起,发现时间不够了,漱洗完毕,慌慌张张赶去上班。
“早……”推开设计部的大门,有人同她打招呼,指柔匆忙点头,在看到林如墨坐在她岗位上时,直觉不妙。
果然,他抬头望了她一眼,开口说:“从今天起,你调去总裁室。”
调去总裁室干什么?莫明其妙!
指柔却有些紧张地问:“那,那是什么工作?”
“助理二!”林如墨起身,丢下一本文件袋在她桌上,“尽快收拾东西,到我办公室。”
“林总,我还有一个系列,没有做完……”
“水系列?”林如墨单手插裤袋,来到她面前,在设计部其他成员的目光中,低头深情地凝视她,“那个系列,已接近收尾。剩下的事情,让其他人去做。今后,你必须,要和我在一起!”
强硬的语气。
指柔有把柄被他抓在手里,所以,这次不如上次那么爽快地提出自动离职。
毕竟,挪用七亿,那可是一笔不少的金额。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如果他真的把她法办,蹲两年监狱,她这一生不毁,也差不多了。
好,她妥协。
硬着头皮搬东西。
一堆人都来恭喜贺喜她高升,高升。
还不如说她上调(上吊)。
用了一上午,才把台面收拾干净。
搬到小足旁边,他阵守左边,她把持右边,如此一来,林如墨的办公室外间,就有了二个秘书台。
指柔虽然副修过文秘,可是,没有实践,纸上的东西一切都是不实际的。
接二连三的出错,已经被林如墨骂了许多次了。
倒不是端茶、倒水、送咖啡之类,做总裁秘书,那些都是小事,可有可无。
因为像林如墨这样的总裁,讲究劳逸结合,工作疲了,自己也需要休息、适当活动,他更愿意给自己煮咖啡。戴着蓝牙耳机,一边讲电话,一边煮咖啡。
最重是文件的管理,会议的安排,客户的接待,收集广泛的商业资料,分析刚出台的国家政策于企业的优势。遇上外文,还要对外对内翻译,精通三语。
今天,她翻译出错,又被林如墨训了,他骂起人来,虽然不至于严厉,可是也严肃。
“Big-ticket的中文是什么?”林如墨这个在外国长大的混血儿,正在考她这个土生土长的中国人。
“高价的、昂贵的……”她很小声的答。
“那你翻译成什么?”他低头瞪着她问。
“高贵的……”这个意思相当的差太远,说完,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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