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林如墨的心思,他一直低头把玩着手中麻将,让视线落在桌上。
洗手间的门突然打开,李明远双手垂着,几步走过来,摘下戒指“啪”的一声押在台面上,“先记账!价值五百万的钻戒!如假包换!”
“哗啦”一下,指柔狠命一扫,将那枚钻戒从台面扫到地面。
圆圆的戒指轻轻弹跳了几下,打个滚儿,滑向李明远脚边。
“什么破玩意儿!”指柔指着李明远,眼神格尖利,格外冷酷,“抵押物不要!输了给我脱裤子!脱得干干净净的,给我到大街上走一圈!”
“指柔……”林如墨出声,他不允许指柔这样胡闹,也不相信她会变得这样刁蛮。
“你也一样!”却不料,指柔将手一指,对准了他,他被她冰冷的声音吓得惊心,“他输了,你也脱!两人都给我脱!今晚,我要你们输得彻底!”
“楚晋!”林如墨扶着台面,蓦地站了起来,“你不能任着指柔胡来!说好是赌钱!”之前,没说过要脱衣服裤子,虽然他有防备着,但亲耳听到又是另一种心理!
楚晋启开一听饮料,拿给指柔,慢条斯理地说:“愿赌服输!”
“脱就脱!”KAO!他以为她输不起么?李明远当场就迅速解开外套,脱下来,狠狠一甩,“我他MA的!今晚输给你!向指柔,你让我干什么,我他MA就干什么!奉陪到底!”
这时候,忽然夜店老板由一楼走来,伏在林如墨耳边说了几句什么,只见他点头,看着李明远说:“余小姐来了。”
“让她进来!”李明远得救了,她财神爷到了!长舒了一口气,脸上喜气洋洋的,斜视着指柔,“我的女人马上就到!两百万算个什么?”
指柔听到高跟鞋声,忙侧头一看,余颜果然提着一大箱子,匆匆赶来,在门口就搜索到了李明远,进门后,直奔他的方向。
“明远,这是五十万……美金。”她捧着箱子往李明远跟前一站,他手臂揽着她,在她额头亲了一口,感激不尽的说,“嗯,真乖。我喜欢。”
如他所说,两百万算个什么?
不过几局,片刻功夫,李明远又输了!不得不输!今晚,他和林如墨来,存心要输!
输到让指柔高兴,输到让指柔开口喊终局!
楚晋的意思!
他们不敢赢!
所以,眨眼间,两人都输光了!余颜惊愕地望着眼前这一幕,赌这么大,相当于到澳门葡京豪赌。
林如墨打电话通知夜店的老板查看今晚的营业额,叫他们有多少现金,就送多少。今晚实在是太让人无法预料了!
看起来,指柔是不玩天亮不罢休!
突然,每个人都盼着天亮!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桌边的人都在强撑着进行激烈地战斗!
长城长,长城长又长!
熬得血丝红红的,视觉模糊,视物成双影,李明远不停的眨动着眼睛,甩甩头,再甩甩头,猛地抬头撑着自己的额头,紧紧闭着眼,心里呼出气。眼睛很痛!头也痛!那股流鼻血的前兆蓦然之间涌上来,充斥着喉头都是腥甜味!
“明远?!啊明远!”首先是余颜尖叫了起来,她全副身心都在他身上,早发现他的异常。
一条流水似的鲜血,像河水冲破堤岸的缺口,奔涌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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