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凡事可遇不可求不如意事时常有。顺其自然,随遇而安吧。当下舍下,当下即得……”
“舍不下……”听着全叔满口禅意,林如墨望着对面山的视线缓慢移回,投在桌上,低叹,“舍下了,心就空了……她摘走了心,我又问谁要去?”
“那一定是你小子,闯下大祸了。”全叔停顿在一个装草药的簸箕前,转头看他,尔后又似自言自语,“不过……女人,有时候很固执。”
“我婶子,也是这样?”林如墨看着苍老的全叔。
那年在美国救了落难的他,给了他一些钱,又带他去吃了顿热饭,后送他回国,本来想托父亲在国内给他找份工作,可他老人家却上山当和尚来了。
“可不是,固执得很……”全叔已出家,避谈红尘儿女之事,晒药的动作慢了下来。
端着茶碗出来的小足忍不住,叽叽喳喳道:“老大,唉,向小姐有什么好的嘛?一个离过婚的女人,又被逐出家门!她现在都挤不进十大名媛之一了!以前一个月至少还能亮相三次,现在各大娱乐报几乎都找不到她的名字……”
所谓名媛,与明星有相似之处,要有适当的暴光率,以优雅身份亮相于各大报刊电视。
向家一惯低调,但指柔仍能轻松地登上十大名媛之榜,脱离向家后,身份一落千丈。
“闭嘴!”林如墨喝住小足,“你老板我,难道是为她的身份才同她交往的吗?她是离过婚,但是她的心灵比少女更纯洁,我……”
全叔深炯的目光扫过来,因为指柔这个名字。
“墨墨和向小姐闹翻了!”小足嘴快的向全叔报告,“全叔,墨墨最傻了!他去搅乱人家的婚姻,还当了被人耻笑的第三者……”
“足千里!”林如墨冲他吼,“滚!”
“呃……墨墨我去添水。”小足见势不妙,端着杯子赶快溜了。
全叔走来,望着沮丧的林如墨,叹道:“难行能行,难舍能舍,难忍能忍,难为能为。一切随心意,且行且珍惜……墨墨,先学会珍惜吧。”
珍惜!
林如墨怔了怔,还是他不懂得珍惜?
喜欢,为什么一定要拥有?
珍惜和她在一起的时光,即使不能拥有,为她默默守候,不也是一种幸福吗?
可惜!
他还是错过了。
两人下山。
林如墨心事重重。
“那你的房子怎么办?花五亿买来,现在送她,她又不要!”小足一路上都在聒噪,“唉,不是我说啊!墨墨你是以小三身份,破坏人家的婚姻,这本身就是你不好!你看吧!你们才好了多久啊,就开始闹了?”
林如墨顿住,一掌挥去,劈向他后脑勺,“臭小子!看着你老大失恋,是不是很得意?”
小足摸着脑后叫冤:“我是为你担心,老大!现在全公司的人都提心吊胆,上班的气氛让人好紧张,每个人神经都绷着,你觉得这样长期下去,我们幸福珠宝还能幸福吗?”
“小足……”林如墨放低声音,喃喃地说,“你没有经历过感情,你不懂我现在是什么感受。等个三五年,等你为情所困,到那时你也许比我更傻……”
说完,林如墨大步迈下一层石阶,留下参悟不透的小足,呆呆的望着他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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