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差人带了干净衣服过来,并擦干她头发。
他先把她送入医院,查看皮肤烫伤程度,医生说并无大碍,回家用大量冷水冲洗即可。
楚晋又将她带出医院。
摇摇晃晃的车里,指柔被晃醒,疲惫地问:“这事与你有关,你能告诉我……”
“难道不知道?李氏旗下有一家公司今年再亏损,即将退市。”
“那楚先生有办法阻止吗?”
楚晋单手握方向盘,侧头看她一眼,“上市公司如果经营不善,连年亏损,无法回报投资者,必须退市!李明远想在日后,借壳上市……”
“你怎么知道他想要借壳上市?公司不是还没有退市吗?”指柔警惕的问。
楚晋面色一沉,“如果说,我特别关注他,从多方面了解到他有这意图,你信吗?”
指柔沉凝的望着前方,手指滑过安全带,似乎想到了什么:“所以,昨晚他们让我陪你打牌?”
“不只是陪我打牌那么简单……昨晚发生的事情,你真的不记得了吗……”楚晋按了一下喇叭,斑马线上一行人快步跑过。
原来是这么回事。
如果李明远子公司退市,他想借林如墨的子公司上市,借助于资产重组、财务重组,等手段恢复上市,实现“咸鱼翻身”。这便是,借壳上市。
但被楚晋发现。
于是,出此下计,以录像带子进行威胁,让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件事,林如墨并没有对她说过,指柔还以为在帮林氏做事,谁料到,被人蒙在鼓里,去帮前夫的忙了?好笑!
当然也不尽是帮前夫,重组后,李氏那家公司变成林如墨的,他赚大了,何乐而不为?
只是,事先他为什么不给她知道?
收购李明远子公司,他以后只是一个股东而已,大权揽在林如墨手中,她也会为他感到高兴的不是吗?
可是,为什么,林如墨要瞒住她这些?对他公司有利的事,对她又有什么好隐瞒的?难道不信任她?
悲哀的眼神望着前方来来往往的行人。
初夏的时节,指柔的心,却凉了三分。
“我和你,有没有……”很傻地问他,有没有,还有那么重要吗?现在,又有谁还会真正担心她?
楚晋抓过她一只手放在自己腿上,单手打方向盘,急剧地转个弯,“如果说,我们什么都有做过,你除了伤心,还有没有别的表示?”
指柔凉凉一笑:“现在我已经在跟你走,我有什么表示,你会在乎吗?”
车猛地一顿,刹车!
楚晋搂过她当街一吻,被他猛然堵住呼吸,指柔愣在当地,他舌头伸入她的口腔里翻搅不停。
甚至有些粗暴地动作,将她所有呼吸都吸纳过去,让他的呼吸挤占着她肺腑,火热的气流压迫她快要窒息!
她听到他胸腔内“扑通扑通”地跳动,在她脑子一片空白,他重重地喘着气,额头抵在她额头:“有困难来找我,记住我叫楚晋!”唇离开她,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让她下车。
指柔浑浑噩噩,站在人潮汹涌的街头,一片茫然,不知所措。
又有车子停在身边。
闻到气息,指柔已知是谁,回了一下头,微笑,继续走,李明远蹙着眉喊:“向指柔,我必须要和你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