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墨反手一抓,以最快的动作统统塞入包,小声提醒:“出家人,不能吃肉……”
小足蹲在地上,不满的嘀咕:“谁说和尚不可以吃肉,这是三净肉……全叔这么瘦,需要改善生活……”
林如墨侧过头,赏赐给他一记不悦的眼神,小足埋头双膝,不吱声了。
全叔将两人迎进后院,林如墨一眼发现桌上碧绿手镯,不解地问:“全叔,那支镯子……”
绿油油的手镯,也在这时映入全叔眼中,望着那儿,他凝神一会,才想起来似的说:“刚才一个女施主,遗忘的。”
林如墨拿起来细看,还是觉得太眼熟了,“谁家的手镯,如此美丽?”不禁想到指柔手腕上佩戴的那支,也跟眼前这支一样的颜色,一样的形状。
“向夫人上山来过……”全叔一笔带过,随后给他们俩泡茶,招待他们在山上吃饭,当然不可能是全素的斋饭。他们带来的是三净肉,和尚偶尔尝尝不成问题哈。
冬天,黑得早,夜幕漫漫沉下来,像一块巨大的黑布,笼罩着这座冰冷的城市。
向宅,灯火通明,照映得全院如同白昼,人影飘来飘去,乱了起来。
已经差人摇电话去询问了,山上车站人员说,既没有看到大小姐,也没看到姑爷。
徐凤珍惶恐不安的在屋中踱来踱去,一抬头,见冬婶撞进来,双手抓着她肩膀,急忙问:“回来没有?”
“还没有,太太,电话也打不通……”冬婶说着,见太太疲惫地闭了一下眼睛,然后用手撑着额头,跌坐在椅。
“太太,我去联系一下小姐的同学或者朋友,或许在他们那儿也说不定。”冬婶打电话去了。
山上风大吹得徐凤珍胸口凉浸浸的,也许受了点小风寒,眼睛无神望着院子,嗓音沙哑:“好好的一家人,怎么走着走着,就走散了?”
夜深人静,两个人都没有踪影。
指柔的手机摔坏了,根本就打不通。李明远也是关机……
徐凤珍急躁地召集一屋子混乱的仆人,训斥道:“养着你们是光摆排扬的吗?这么多的人,怎么连两个人都找不到?大小姐和姑爷要是找不回来!明天都给我卷铺盖……”
训了一阵,听到外院的管家跑来通报:“太太,听外头的车声,是姑爷回来了……”
强撑着身体,徐凤珍急出大门一看,见到李明远的车子停下,正想舒一口气,可是打开车门,出来的人,只有李明远一个人。
“指柔呢?”她急着问他要人,也不管他发生什么事了。
还是冬婶比较细心,早在姑爷下车时,便觉察他关门动作很僵硬,神色不佳。
而从车门到他走过来的一段路,显然吃力,脸庞上蜿蜒着血迹,更是引起了冬婶的注意。
她看向李明远,只见他右臂低垂,外套衫乱起皱,额角有血一丝一丝的,就这样无声地凝挂在皮肤上——
“姑爷,你的手是怎么了?还有你的脸?”
“没事,摔了一跤……”听到这么多人当中,只传来冬婶的关心询问,他步伐还是顿了一下,口吻轻描淡写。
徐凤珍朝他肩膀一看,这才知道他受了伤,急忙转头吩咐一堆的仆人:“快!去拿家里的药箱,给姑爷上药。你们几个快扶着他进屋。”
躺在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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