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脸上洗得干干净净,白白如剥好的煮熟鸡蛋。
这是他拥有了两年的女人!
此生,这一放手,他都不能再拥有了么?
李明远眸光一窒,明显闪过渴望之意,不过刹那间,便即有另一抹复杂之色滤过。
“好,睡……”说着,将笔记本一关,合上,放置在旁,被子一提就盖到了胸脖之处。
指柔睡下,提心吊胆的,时刻防备着他的进攻。
她的一只手放在脑袋后,指尖压在枕头下面,以便能在最快的时间内抽出那把剪刀,全身都警惕着,所以睡姿一动不敢动,保持着刚刚躺下床的平卧姿式。
静静地躺了有一会儿,也没见对面有任何行动,略略宽心,突然——
李明远翻了一个身,胳膊顺势伸过来,搭在她腰上,柔软的身体在轻微颤抖,他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声,自己呼吸也渐变得灼热起来。
他清了清嗓子说话,也许睡意来临,那浓浓的鼻音,显得很和蔼:“你觉得,那件事,谁的嫌疑最大?”
指柔闭上眼睛,不理会他所说的,也不参与他的话题。
紧张的心弦在慢慢平缓下来,她以为今夜,他会比较老实些,不会碰她。
不料,放在腰上的那只大手渐渐摩挲了起来,她全身一颤,警惕的感觉又来了。
在黑暗里睁着眼睛。
他的手顺着她凹凸有致的身躯轻轻摸索,一寸寸下移,黑幕中仿如还伴有一丝叹息。
“你别碰我……”指柔一下子将手往枕头里探去,准备抄出那把剪刀来,谁知,一摸扑个空。
剪刀?剪刀呢?
她在枕头四周找来找去,却听到他平静的声音:“别找了,剪刀被我收起来了。”
你!
他怎么知道,她枕头下边藏了一把剪刀?!
真是可怕的男人,料事如神,她好像做什么,他都一清二楚。
指柔不容思考,坐了起来,想以最快速时速溜下床去,手却被他拿住,往后一扯,她一头仰在床上,倒望着他的脸,阴冷的冬天,漆黑的深夜,那双眼眸子是如此森然,发出比剪刀还利的寒光。
他两只手撑在她脑侧,倒着角度看她,冰冷无情的笑了两声,“怎么?想要我命呢?为了帮楚风打抱不平,拿把剪刀趁我睡着时,好将我卡嚓地剪了?”
“恭喜你答对了……”指柔倒也不慌张了,冷静的与他对答。
他手指伸过来,轻揉了一下她的头发,捻了一缕在指间把玩着,笑声更加冷酷:“你今天剪掉我,明天我就叫人剪掉楚风,这对你又有什么好处?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和楚风有乐趣了。”
好难听的话,亏他说得出口。
胃中一阵一阵的恶心感,翻滚着涌上喉咙,她真的好想呕吐。
他突然低头,狠狠含着她的唇瓣,娇嫩美味可口,一直以来这样的味道让他迷恋不舍。
她拼命挣扎,两只手胡乱向上抓划,去撕扯他的头发。碎碎的短发散在她指间,攥紧就是一扯,狠狠地誓要将他的头发连根拨掉,恨不得连头皮也撕下一大片来。
头上尖锐的痛一阵一阵的,脑袋仿佛快要裂开,李明远吮紧她的唇,哪怕疼得要死,也不松开。
女人最大的悲哀,永远在气力上不敌男人。
指柔愈是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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