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凤萱的血是怎样的,他知道的很清楚。原以为,凤萱将血换给余黛之后,余黛的血会和她原本一样,有极强的生命力,十分适合做药。
当然,现在余黛的血确实有那样的功效,但是,又多了些别的东西,是更复杂的能量。
蓝磬凌说的不错,这样的血,对凤萱已经十分虚弱的身体来说,并不适宜。
蓝磬凌飞快拽起余黛的手,舌尖扫过余黛的手背,将那伤痕迅速抹去。
空气中还有一点点淡淡的香味。
蓝渊站在原地沉思一会儿,抬步朝床边走,走到余黛身边,拿出一个直径一厘米、长五六厘米的小瓶子。
“用你的血装满它。”见余黛没有立刻伸手,蓝渊冷冷道,“这并不会要你的命,要不了多久就会补回来。”
余黛伸手去接,蓝磬凌拦下:“不行,太多了。”
余黛多流两滴血他都心疼,怎么可能愿意她一次流一小瓶!
绝对不行!
蓝渊眼底开始聚集怒气:“如果要我自己动手,那就不是这么一点的事。”
即便他看出余黛的血不适合凤萱的身体,也没有立刻放弃,他清楚的感受到了她血液里蕴含的能量和生机。
他相信,只要好好研究,借此研制出适合凤萱的药,可能性的很大。
何况,他向来是哪怕只有一丝可能,都绝对不会放过。
蓝渊和蓝磬凌对视,两人的眸底都极冷极冷,其中的情绪是那么的相似。
他们都是在维护自己所爱。
余黛感觉到凝重的空气,摇摇蓝磬凌的手:“没事的,那瓶子那么小,还没有我以前在学校献血……”
余黛想说那点血不算什么,如果能够对外婆的身体有益,在维持底线的情况下,即便再多放一点血她也愿意。
只是话还没有说完,门就嘭的一声被推开。
所有人都是一惊,朝门口看去。
现在此刻这里会出现的,只有凤萱了。
果然,凤萱冷着一张脸进了屋。
蓝渊身体微微有些僵硬,站在床边,手里拿着瓶子都没敢动。
怎么会?他确定凤萱太过于虚弱,已经沉睡才过来的。
而且,他完完全全没有感受到她靠近的气息。
“醒了就好。”凤萱看一眼蓝磬凌和余黛,没有靠近,在房间中间的桌边坐下,看向蓝渊,“人家小情人甜甜蜜蜜,你一个老家伙杵那么近做什么?”
她说话的时候,神色已经变得缓和。
闻言,蓝渊顺势收起小瓶,在凤萱看不见的角度,给了余黛和蓝磬凌一个警告的眼神,然后带着笑在凤萱身边坐下。
“你不是身体不舒服吗?怎么不好好休息?”
凤萱盯着他,就在蓝渊有点扛不住的时候,她叹口气:“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那天晚上,你虽然遮住了你的脸,但我又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蓝渊又僵住。
余黛有些愧疚道:“外婆……”
“你不欠我什么。”凤萱打断她的话,对蓝渊认真道,“她不仅不欠我的饿,事实上,是我害了她。”
蓝渊一脸不信。
余黛也是一脸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