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不一样。
因为。这房间里面,除了先前的那一点异常之外,还有一点最重要的异常。
这房间里面,红色出现得太频繁,太喜庆。
不但是这样,房间里面,还是大红大红的喜色。
床单是红色的,床罩是红色的,就连床上挂着的纱帐也是红色的。红得喜庆。
盛夏夏觉得很是奇怪。在她记忆里面,似乎夜越并不是喜欢红色的人。
而且,平时也没有看见过夜越穿过红色的衣服。
似乎记忆里面的夜越,穿的都是严谨的白和黑。
这红色,似乎是,婚房布置一样。
想到这里的时候,就连盛夏夏也吓了一跳。
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阻止了自己下一步的胡思乱想。
也是这个时候,房间的灯光骤然暗了下来,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响起了悠扬的小提琴的声音。
紧接着,盛夏夏可以看到,外面走廊的灯光突然变得异常明亮。
走廊,也响起了轻轻的脚步声。
盛夏夏回过头去,就能看到夜越,这时候夜越已经走到了门口。
今天的夜越,跟平时有那么一点不一样。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那西装一看就是经过精致剪裁的,穿在他的身上,很是得体。更显得他的气质异常高贵。
就像是从童话里面缓缓走出来的白马王子一般。
盛夏夏的视线往上移动,就可以看到夜越手里面,拿了一束玫瑰花。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盛夏夏的脑袋里面轰隆的一声响。这是什么剧情?
她可以清楚明白,现在,并不是梦境,也并不是拍摄电影。
但是,眼前的一切,就是那么真实。
夜越手里面拿着玫瑰花,缓缓地走了过来。
“盛夏夏,做我的女人,嫁给我。”
说这句话的时候,夜越的脸上,还是没有多少表情。就像是排练一样。
“......”
盛夏夏不说话。完全愣住了,这似乎不像是夜越的风格。要知道,说出这样的话,对于夜越来说,那是多么诙谐的一件事情。
“盛夏夏,你不是应该很感动地说你愿意的么?”
盛夏夏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面前的夜越终于是开了口。一张脸黑得像是乌云密布一样。
要知道,这个傻兮兮的对白,他这几天以来,练习了多久。今天,好不容易,说出来了,盛夏夏却是这样呆愣愣的,一点反应也没有。
盛夏夏:“......”
盛夏夏本来是被夜越这一句话吓得一愣一愣的,反应不过来,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却听到面前男人这孩子气的一句话,本来想说什么的,却怎么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
应该是无语吧。
不过,这算是,尊贵的伯爵大人向她求婚了么?
这.......
应该说,愿意还是不愿意呢。
盛夏夏肯定是愿意的,但是一时间她没有说出口,想要稍微矫情一会儿吧,没有想到,眼前的男人早就已经不耐烦了。
从玫瑰花里面,拿住了一个绒布盒子。
盒子里面,是一枚闪闪发亮的钻戒。
“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是我的女人了,除了我之外,谁还敢要你?”
说完,夜越便伸出手,抓起盛夏夏的手,不由分说地将那钻戒套进盛夏夏的手指。
是的,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是我的女人了,除了我之外,谁还敢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