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风小年,大家都叫我疯子!”年轻人站在空旷的地方,四周悄然无声,最近的人在旧吧的门口,离这有五十米左右的距离,肯定听不到这里的对话。
“有事?为你的战友报仇?”萧纵冷冷地说道,这年轻人的声音有些特别,低沉中带着一种舒缓,给人一种很阳光的感觉。
瞧了一眼半靠在萧纵怀里的孙梓儿,风小年轻轻摇头,“在这么近的距离内,你只要一出手,我会和王盛一样必死无疑。我从不嫌自己的命长!”
萧纵没有说话,等着这个年轻人继续说下去。
“我只是很佩服你,非常佩服。这一辈子,我想我找不到比你更让心悦诚服的人。连眼力最好的狙击手都做不到的事,而一个双眼看不见东西的人却能做到,说出来会让我们这样的人惭愧到极点!”
“你是狙击手?”萧纵心头一凛,声音愈发地冷了。
“唔………冰块,你跟什么人说话啊………?”倚着萧纵,孙梓儿似是觉得有些冷一般,朝他怀里深处挪了挪,嘴里嘟囔有声。
风小年点了点头,“我是在刚才知道你其实是一个瞎子,号称有着鹰眼的狙击手,却要在事后才发现自己曾经的目标是一个瞎子,你说好笑不好笑?”声音里带着许多的无奈,当日他不曾开枪,认为三百多个同行狙击同一个目标的行为没有丝毫意义,还不如让一个人举着子弹无限的疯狗扫个不停。可到今日再次接触自己的目标时才发现自己的目标居然还藏着这样一个秘密,这让他的自信心受到了残酷的打击。
“那你到底想说什么?”萧纵冷冷道。
“你的名字,我想知道你的名字!”风小年沉声说道。名字在狙击手的眼中不过是有一个没有意义的称呼,可现在,风小年却迫切想知道这个人的名字。
“萧纵!”
“我会记住的,这个名字!”风小年挤出了几分笑容,却比哭还难看。挫败的骄傲找不回来了,唯有记住这段耻辱,一期有一天能证明回自己。
无谓的行为,萧纵感觉到风小年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忽然一松手,掰开了孙梓儿搂着自己的双手,后者不得不松开了来,站稳后气嘟嘟地抬眼看着萧纵,“冰块,你是不是男人?还是已经失去了男人的能力?”
“走吧!”萧纵淡淡道。
脸上还留着红润,眼神却清明的很,孙梓儿有些咬牙切齿起来,朝着萧纵喊道:“你是个大白痴,混蛋,胆小鬼……….你……..禽兽不如!”
萧纵露出了一苦笑,停下了步子。
“这才对嘛,小冰冰,乖一点。对阿姨好一点好不好?”孙梓儿见萧纵停下来,心里一喜,忙跑了过去,挽住了后者的手,昂起胸膛,盈盈一笑道:“好了,我们走了!”
白眼…………属于一个瞎子的白眼……….
“我说小冰冰,你是怎么看出我是在装醉的?”一路上,孙梓儿大小姐充满好奇地问道。
“你的心跳!”
“你这人,说话怎么老说半句呢?解释清楚点会死人啊?”不满地嘟着嘴,不住地将胸脯往男人的胳膊上挤,瞧见后者脸上的古怪,孙梓儿笑得花枝乱颤,这,是不一种惩罚?
“别再挤了,我告诉你,我能听到你心跳的速度。在风小年说出我是个瞎子的时候,你心跳忽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