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好好的抱着他吗?”见到慕容鹤奇粗鲁的动作后,齐子馨的心,不由得跟着一颤,这孩子受了那么重的伤,怎么受得住这样的折腾。
“没事,小孩子嘛皮实的很,再摔几个来回,也是半点儿问题也没有。我家中弟妹众多,这点带孩子的经验还是有的,放心吧。”慕容鹤奇面带严肃,说得更是煞有介事。
其实他在心里将紫昱骂了千万遍:紫昱啊,摔死你也不为过。
只有馨儿这么善良的女子,才会认为紫昱是个需要人关心呵护的弱小孩童。这混蛋分明是强行动用神力而导致自己昏迷,真是活该啊!
若非当着馨儿在此,本公子肯定即刻将他丢出去喂狗的。
“本皇子怎么没看出来你小子有哄孩子的经验,你小子的脸皮着实越来越厚了。”赫连云简不屑地斥道。
“哼,九皇子殿下乃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尊贵身子,而本公子只是个升斗小民,平日里帮着爹娘带带弟妹,是再正常不过之事。”慕容鹤奇毫不示弱的回道。
说完,只见慕容鹤奇,“咚”的一下将小男孩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
“啊”的一声,小男孩被摔得痛呼出声。
齐子馨见状,急忙上前推开慕容鹤奇,打开小男孩的衣衫,查看着伤口。
“馨儿,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就算我们都死光了,他也死不了的。”慕容鹤奇其实还在心里默默地咒念了一句:死不了的害人精。
小男孩的眼皮微微撬开了一道小缝,向慕容鹤奇射出了一记冰冷的暗光。
“你呀你,说你什么好呢?有时就像个调皮的小孩子似的,有时又轴得像一头蛮牛。咦?依我之见,你和上官语娇还真是绝配啊。”
“呵呵,本皇子举双手赞同二皇嫂的话,简直说到本皇子的心坎里去了。”赫连云简火上浇油的说道。
“哼,你们休要拿本公子与那蛮妞相提并论,瞧瞧本公子额头上的伤,还是今日拜她所赐的呢。”慕容鹤奇指着自己的头上纱布不悦地说道。
“都是本小姐的错,本小姐在这里给慕容公子认错陪罪还不行吗?”不知何时,上官语娇已静立在屋中。
慕容鹤奇瞟了一眼上官语娇,冷声说道:“呃……,算了,本公子可承受不起上官大小姐的道歉,只要上官大小姐再见到本公子的时候手下留些情,便是对本公子最好的道歉了。”
“承受不起,是慕容公子瞧不起本小姐才是,哼!实在不行,本小姐也把头撞破,这样总行了吧。”说着,上官语娇撒开腿,向墙壁冲了过去。
“啊……”齐子馨立时将小手捂在眼眸上。真的不敢看上官语娇撞墙的后果,不知是墙倒?还是上官语娇倒?
众人没听到墙壁倒塌的声音,却传来了一道闷哼声,“啊……”。
齐子馨与赫连云简、泽明三人不约而同的向上官语娇撞墙的地方望去。
三人同时瞠目结舌,不敢相信眼前的情景。
慕容鹤奇的后背紧贴在墙壁上,而上官语娇紧贴在了慕容鹤奇的怀里。
这是什么情况?
“你这是何苦呢?本公子完全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了,只是心里还些不快而已,所以赌气说了那些话,上官大小姐完全不必放在心上。此事到此为止,我们两个算扯平了,还不行吗?”
“嗯,都听你的。”上官语娇乖巧的倚在慕容鹤奇的怀里,软软糯糯的说道。
“呃……,本皇子实在看不下去了,你们两个能不能再恶心一点儿?依本皇子之见,你们两个立即送入洞房算了,真是天生绝配啊。”赫连云简用宽大的袖袍掩面说道。
“啊?”
“呃……”
慕容鹤奇与上官语娇对视一眼,同时惊呼出声。
上官语娇立即从慕容鹤奇的怀里跳了出来,掸了掸身上那根本不存在的灰尘,理了理自己的发髻。
而慕容鹤奇则是斜倚在墙角,半晌也没有站起来。
上官语娇的体重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虽说他也是习武之人,可被上官语娇扑倒,那可算得上是重体力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