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了,怕他则甚?”
乃颜叹道:“忽必烈将辽东行省的事交给程越,真是一着妙棋,既把自己摘了出去,又让程越这个镇南王直接与我们敌对,而不必担心程越坐大,呵呵,很会利用人啊。”
塔不台道:“可是程越能从中得到什么好处?他的领地在南方,打下日本与我们也不相邻,为什么要与我们为敌?此人一看就不是个简单人物,我不信他没有自己的目的。”
乃颜道:“我也猜不透他。最可能的就是为了独占日本,拿重设辽东行省一事跟忽必烈做交换。可明明日本国小民弱,需要费这么大的力气吗?唉,想不明白。”
失儿不海道:“不管他为了什么,想插手辽东就是不行!我们如果连程越这点兵马都打不过,辽东被占也是活该!”
乃颜点头道:“父亲说得对,只要挫败了程越,至少可再保辽东十几年的平安。这里是我们祖上留给我们的地方,谁也不能夺走!”
“对!”
“可汗,领地是打出来的,大不了再打一遍!”
一众乃颜部的将领似乎忘记了刚才程越显露出来的杀气,蒙古人的骄傲使他们又重新振奋。
乃颜满意地笑了笑,咽了口唾沫,身体中劫掠的本性又骚动起来。先不论日本的财物是不是程越有意放出的诱饵,就算是诱饵,也很值得尝试一下!
程越率众返回,阿塔海拍马靠到他身边,低声道:“王爷,乃颜看起来已经中计,等王爷回来时,东道诸王应该都会云集在这里,王爷可一鼓而下!”
程越微微一笑,道:“乃颜此人,志大才疏,只顾着眼前的利益,东道诸王以他为首,什么事都成不了,分明是大汗的福气。”
脱欢在旁笑道:“我以前觉得乃颜挺厉害的,现在跟姐夫一比,哈哈,差得远了!贪婪的毛病一点没改,被姐夫玩弄于股掌之上还不自知。”
囊加真娇笑道:“你才知道么?”
脱欢哈哈笑道:“囊加真姐姐,你总是改不了这个脾气,一听到有人夸姐夫就高兴,害得我半句不好听的也不敢讲。”
众人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