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道诸王再有异动,也是儿臣去解决。”
这回换了忽必烈大吃一惊,他没想到程越答应得痛快之至,连以后的事他也要管!那几位大臣的担忧看来毫无道理,程越是真心为自己平定辽东的。
察必嗔怪地看了忽必烈一眼,对忽必烈一再怀疑程越很不以为然。程越什么时候算计过大元?反而一直在为大元出力。只一个平定三大汗国,就配得上忽必烈对他所有的赏赐。忽必烈总这样疑神疑鬼的,就不怕寒了程越的心么?
忽必烈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道:“你不必等到明天了,今天就把囊加真接走吧,有时间的话再去教教南必和八八罕钢琴,等你回来还不知是什么时候。”
程越恭声道:“是,儿臣这就去,今天多留一会儿,能教就多教一些。”闪身而退。
察必待程越的脚步声渐远,轻声嗔道:“如何?多虑了吧?现在要怎么说?”
忽必烈叹了口气,道:“程越毕竟不能算是大元真正的臣子,不能怪他们有所疑虑,话说明白也好,免得辽东开战后,朝中流言四起。”
察必道:“以大汗看来,程越会怎样做?总要师出有名才行吧。”
忽必烈向辽东的方向凝望过去,悠然道:“我也不知道,但他肯定有自己的主意,他这个人的心思,别人难以揣度,由着他吧。”
程越先到南必那里告别。南必与他正如蜜里调油,舍不得让他走,与程越纠缠了许久才肯放他。临走的时候还往程越手里塞了一块没有标记的罗帕,供他擦汗用。
从南必殿里出来,例行又到阔阔伦和奴罕殿里走了一趟,一别经日,总要有所交待。
四位皇后皇妃知道程越要走,缠绵过后,都送了他一样东西带在身边,有的是丝巾,有的是香囊,有的是小玉件,奴罕则把自己用来切肉的小刀送给程越,还特地强调这把刀只有她一个人用过,忽必烈也不知晓。
程越把东西一一收好,这都是她们冒着巨大风险给他的心意,弥足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