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么,全按半价,一瓶三十两纹银!”
这一切本就是他精心安排的桥段,可以一举三得。一来收服董文忠和三位大儒的人心,二来通过朝臣的口替他广为宣传,三就是借机推销救心丸,为了保命,多贵蒙古人也会买!
“三十两?!嗬——!”连一向挥霍无度的忽必烈都吓了一跳。装救心丸的小瓷瓶只有铁蔑赤的手掌大小,吞得急了一口全能吃下去,居然要纹银三十两!
察必一向很节俭,更是为远远超出预料的高昂价格所惊,犹豫再三,试探着道:“程越,这药……为何会昂贵至此?不能便宜一点么?我……要买很多呢。”
程越苦着脸道:“大皇后容禀,不是臣故意要高价,而是此药的成本确实过高。此药由三十几味中药和几种臣特制的药物混合制成,每一样中药都极其贵重。只冰片一项,臣派专人到南方深山中挑选上好的樟树树枝采集,马上就地先加工粗制,然后费尽周折地运到临安,再想办法反复提纯,前前后后花费八千多两银子,却只得到不足一斤合格的冰片!(古时只有天然冰片)至于为制药特制的各种器具就更不可胜数,有些材料还要从印度运来,花费更是难以估计。臣一瓶要价三十两银子,表面上看贵得吓人,但相对于臣的成本而言,只能算不无小补,根本挣不到钱!”
众人都是第一次听程越叙述他制药的详情,不禁皆为之咋舌!难怪镇南王只给了四个人每人小小的一瓶,刚才还以为镇南王有什么目的,原来是确实给不起啊!
三儒和董文忠瞠目结舌地摸了摸怀中的小瓷瓶,心里对程越愈发感激。如果不是察必提起,程越似乎没打算让他们知道救心丸有多珍贵,做人的厚道,莫过于此。
察必听程越说得有理,哪里还好意思再议价,与忽必烈交换了个无奈的眼神,道:“那好,先给我来三百瓶吧。”又对忽必烈道:“这药得让他们省着点吃,是危急时拿来救命用的,可不是平常治病用的。”
忽必烈也觉得肉疼,不过只要药真的有效,贵一点还可以忍受。程越的医术天下闻名,应该不会骗他才对。
程越心中暗笑,用一点小小的计谋,就挣到九千两银子。更重要的是,一旦用过药证明好用后,要追加购买的绝对不止三百瓶,三千瓶都是少的!
程越轻咳一声,道:“是,臣回去马上下令临安往大都运送,大皇后请放心。”
察必欣慰地点点头,道:“那就拜托你了。”她对程越的医术深信不疑,能为其他蒙古贵族出一点力,她也很开心。
程越接着道:“臣第六条要奏请的是,臣军中缺少随军文书机要,山东劝农使孟祺、参知政事不忽木都是很好的人选,臣想向大汗借调此二人随臣征日。”
忽必烈高兴地道:“准!”忽必烈明白,程越当然不会缺什么文书机要,他之所以要这样做,完全是出于让他放心的考虑。上次程越随他北征,他也放了一个廉希宪在程越身边,这次程越主动请求,可谓知趣得很。
然而回头一想,忽必烈不禁问道:“程越,不忽木一个人去不行么?为什么还要拉上孟祺?”
程越没有回答忽必烈的问题,而是又大声道:“第七件事,臣请恢复辽东行省!”
忽必烈当然不意外,群臣却都暗自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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