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容留他们、保护他们的南宋百姓没有半点慈悲之心。
程越深知这段历史,对这些忘恩负义的穆斯林深恶痛绝,所以要借同是穆斯林的蒲寿庚之手,对这些人予以严惩。
夜幕重新降临,蒲寿庚抓的人塞满了沿海制置使府衙的牢房,因为人实在太多,本来四个人的牢房最少也要挤进去二十几个人,转身都困难。这些人在牢里疯狂咒骂着蒲寿庚,对他背叛穆斯林兄弟愤怒至极。
骂着骂着,又骂起大都督,毕竟程越才是始作俑者。不是他的授意,蒲寿庚不可能会对他们下手。
牢中的骂声更烈,突然有人提到程越对临安的和尚、大都的喇嘛下的狠手,骂声骤然降低,所有人都恐慌起来。不过有人马上安抚了大家。他们与被程越斩杀的和尚喇嘛不同,他们从未想过要反对大都督,大都督最多治他们个欺压良善之罪,怎么会要他们的命?
此言一出,牢中遂安。大都督不可能久居泉州,待大都督北归临安,他们这些人想出去,易如反掌!
晚上有人来提审,这些人担心抵赖反而会被抓住把柄,对自身不利,于是十分配合,有问必答,没有多少隐瞒。
一大叠供状被火速送进蒲寿宬的府中,蒲府上下又是一个不眠之夜,他们要尽快将供状整理好,明天要送给程越看。
次日清晨,程越刚用过早饭,王积翁、许汉青、许夫人、陈吊眼便已等在偏厅。
程越步进偏厅,四人忙起身行礼。
程越笑道:“你们请坐,不必拘束。”
四人坐下,宋夫人为他们上茶,四人连连称谢。
程越饮了一口茶,问道:“蒲寿庚在外面抓了两千多人,你们觉得如何?”
许汉青拍掌大笑道:“大都督为民除害,下官昨日与夫人和大举拍手称快,乐了整整一天!痛快,实在痛快!”
许夫人眼中尽是兴奋之色,娇声道:“大都督此举,顺天应人,泉州百姓,俱感恩德!妾身恨不得也参与其中,把那些害人精一个个抓了!”
王积翁含笑道:“下官以为,大都督抓这些人必有深意,大都督打算如何惩处他们?”
程越微微一笑,道:“那不是我该管的事,你们看交给蒲寿庚办如何?”
陈吊眼忙大声道:“大都督不可,蒲寿庚那老贼必定不肯严办,大都督一走,这些人都得被放出来!”
程越嘴角泛起一丝冷笑,道:“哦?这些人还能好端端地出来么?我可不觉得。”
许夫人喜不自禁,拍手笑道:“大都督早该到泉州来,这些年泉州被这些人糟蹋得不成样子!”
程越干咳一声,苦笑道:“是,来得晚了些,你别见怪。”
许夫人嘻嘻一笑,对程越更感亲近。
王积翁拱手道:“大都督,不知大都督召集我等到此,有何吩咐?”
程越道:“有两件事。第一件要交给你。我要蒲寿庚把他强占的土地交出来,你负责追究此事,看看他有没有故意漏报或少赔。再查查蒲寿庚和蒲家那些人还有哪些不法之举,一并报给我知晓,我决不会饶了他们。以后泉州的事情你不必有所顾忌,无论是谁,只管追查到底!再看看今天蒲寿庚如何表现,说不定我还有事情交给你办。”
王积翁精神大振,朗声道:“是,谨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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