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口茶,方道:“你知道你送来的信是谁写的么?”
马敬忙拱手道:“小人才疏学浅,不敢妄加猜测。”
廉希宪笑道:“没关系,你大概是知道了吧?”
马敬笑道:“小人如果完全不知道,也不敢来麻烦平章大人。”
廉希宪笑呵呵地道:“你能见到王爷,为我不辞劳苦地将王爷的信送到,实在是你难得的缘分,我也很感激。”
马敬恭恭敬敬地道:“小人马敬,只是受王爷之命,忠于王事,不敢居功。”
廉希宪赞赏地点了点头,道:“好,难怪王爷肯将信交给你,慧眼识英雄啊。”
马敬一听此言,非但没觉得高兴,反而头皮发麻,心中大叫不好!送封信而已,能与英雄扯上什么关系?难道镇南王在信中说了什么?不会把自己对镇南王说的那些话都写上了吧?
廉希宪接着道:“马先生不忙吧,我想细细问上一问。”
马敬忙道:“不忙,小人今日特来聆听平章大人教诲,平章大人想问什么,小人知无不言。”
廉希宪点头道:“好,马先生可不可以将有关这封信的事说上一说?”
马敬思索之下,隐去他对程越讲的关于时局的话,只挑私盐和修路的事说,边说还要边想办法掩饰,说得结结巴巴,大汗淋漓,不过总算大致上说清楚了。
廉希宪何等精明,马上从他的话中听出许多蛛丝马迹,略作推敲,便知所以,微微一笑,道:“马先生用心良苦啊,多谢你在王爷面前为我美言。”
马敬额头冒汗,忙道:“不敢,平章大人随王爷北征三大汗国,备受王爷信重,哪里用得到小人多嘴。”
廉希宪笑道:“王爷果然没有看错人,你的确是个人才。”
马敬闻言,不由紧紧握住拳头,廉大人要说正事了!
廉希宪道:“王爷在信中说,要请你帮我做一件大事,你可以担当么?”
马敬南来北往许多年,如何听不出廉希宪的弦外之音,口中是在与他商量,但他怎么可能有别的选择?当然要听从安排,否则连命都可能保不住!
马敬毫不迟疑地起身行礼道:“只要王爷和平章大人一声令下,小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廉希宪点头道:“好,王爷既然信任你,我也可以信任你。你的家人还在外面吧?”
马敬道:“是,平章大人有何吩咐?”
廉希宪道:“等一下你去告诉他们,你要留在我府中做客几天,让他们先回去。”
马敬问都不问,马上道:“是。”
廉希宪接着道:“打发走他们后,你回来与赵先生一起,将约苏穆尔及一干手下如何收受重贿,放纵私盐一事说个清清楚楚,能想到的事情都写出来,能找到的证据都交出来,涉及到什么人一概不许隐瞒,需要传召什么人由我安排,务必要将约苏穆尔等人一网打尽!”
马敬脑中顿时如五雷轰顶,炸得嗡嗡作响!
我的天哪——!王爷让我送信原来是这个目的!定下除掉约苏穆尔平章的全盘计策,还让他这个关键的证人拿着他定下的计策自己来到廉平章面前!好高妙的手段,好周密的计划!
王爷,你害得我好苦啊——!
马敬满嘴发苦,心中更是苦不堪言。一旦王爷的计策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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