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加真如果被抢走,程越还不得发疯?以他的性子,一定会马上兴兵报复,我看海都也未必能挡得住他。”
撒不忽不服气地道:“我们怎么就好说了?如果我们被抓走,大汗和程越都会救我们的,不会扔下我们不管。”
奴罕也肯定地点点头,道:“大汗向程越要一个妾室程越都敢当面回绝,我们落在海都手里,他怎么可能不管?”
塔剌海纳闷地道:“程越对自己的女人怎样我是不知道,不过关我们什么事?他为什么要救我们?”
撒不忽和奴罕一怔,不禁红了脸,彼此还在奇怪对方为什么这样说。
来不及想清楚,撒不忽忙道:“我们算是程越的长辈,他当然要管我们,否则他怎么对天下人交待?”
塔剌海想了想,点头道:“这样倒也说得通,南宋的那两个圣人出事,程越也不会置之不理的。”
撒不忽和奴罕都在心里暗松了一口气,彼此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神中似乎都隐隐读出了些什么。
囊加真虽是第一次指挥作战,却应付自如。十几架回回炮给了前方巨大的支持,囊加真越打越得意,恨不得让程越看看自己现在的英姿。然而却没人注意到,折儿瓦台已经从众人的视线中消失了许久。
爱不花得到忽必烈两万人的增援,重新抖擞精神,利用地势的优势,好不容易挡住了海都潮水般的攻势。
月烈公主在几次危急时刻都亲自击鼓助威,元兵迸发出火一般的熊熊战意,竟让海都一筹莫展。
忽土伦追着土土哈转了一大圈,又与李恒大打出手,始终占据上风,但在李恒的顽强抵抗下,就是无法冲散他的防守。
忽土伦摘下酒囊,喝了几口马奶酒,指着面前被她打得面如土色的李恒道:“你一个男人跑什么?过来被我一棍砸死岂不痛快?总比被我追着到处逃跑强。”
李恒揉了揉酸麻的双臂,骂道:“哪有你这样的女人,长得那么标致力气却那么大,有哪个男人受得了你?我当然得跑。”
忽土伦道:“那你就滚远一点,把路给我让开,我要进营去抓完泽和囊加真,气死那个程越。”
李恒嘿嘿笑道:“你只能在我面前逞威风,程越若是来了,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忽土伦气道:“你怎么知道?他打败了斡罗真又怎样?现在还不是被围在他的右军大营出不来了?看看谁不是谁的对手!”
李恒冷笑道:“你又怎么知道他出不来?当初阿术和伯颜两位丞相都拿他没办法,禾忽和昔里吉那些人真的就能困住他么?你真是天真。”
忽土伦闻言面色一变,努力定了定神,道:“他只有那么一点兵力,就算能突围而出,被昔里吉缠也缠死了,怎么来救你们?”
李恒不禁现出一丝忧色,仍然道:“这我就不知道了,但我敢肯定,他一定有办法。”
忽土伦冷哼道:“就会说大话,如果不是父汗派了一万人去截击阿术的援军,忽必烈早就被冲垮了,你还会有命在这里说话么?”
李恒大笑道:“谁说没有?我李恒一生征战二十载,想要我的命的人不知有多少,我还不是活得好好的?”
忽土伦怒道:“你是瞧不起我么?今天就要杀了你!”催马提棍,又向李恒追去。
李恒且战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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